“只要能用御神术把那条龙弄到咱们的祠堂底下,老夫这具身体不仅能再延寿数百年,咱们沈家的气运,也能保千年不衰。”
“这种泼天的造化,若是就这么眼睁睁地放过,老夫就是死,也闭不上这双眼睛。”
沈致川面露难色:
“可是老祖,那位天枢真人极其护短。咱们要是去动长白山,万一惹得他杀上门来……”
“惹他作甚?”
沈衍停下脚步,颇为不屑地摆了摆手:
“咱们是去求财求运的,又不是去跟人争天下第一的。”
“那张天奕再怎么手眼通天,他终究只有一个人。他现在在哪儿?”
“在京城的西山庄园。”
沈致川连忙汇报道:
“不过您大可放心。宛宁这孩子行事十分稳妥,昨天她已经亲自带着重礼登门拜访过了。”
“哦?”
沈衍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宛宁去见他了?情况如何?”
“宛宁花重金拍下了一柄宋代雷击木天蓬尺,送回来剥离里面的残魂后,借着赔罪的名义送了过去。”
沈致川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欣慰:
“据宛宁回报,那位真人收下了东西。并且亲口承诺,只要咱们长青集团本分做生意,天师府绝不会阻挡咱们的财路。”
“两边的关系,目前算是十分缓和。”
听到这番话。
沈衍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起来。
那笑声透着难以掩饰的畅快,连带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好一个沈宛宁!不愧是我沈家最出色的丫头!”
沈衍高兴得连连点头,指着沈致川说道:
“小三倒是生了个好闺女啊!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实在是漂亮!”
沈致川有些发懵:“老祖,您的意思是……”
“你想想看。”
沈衍压低了声音,分析得头头是道:
“张天奕既然收了咱们的厚礼,又给了承诺。那在他眼里,咱们长青集团就是一个懂规矩、识时务的世俗商贾。”
“他的防备心,此刻对咱们是降到了最低的!”
“只要咱们动作够快,手段够干净。”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木已成舟,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难道还能把咱们沈家连根拔起不成?”
听着老祖这番天衣无缝的逻辑。
沈致川也觉得豁然开朗,原本悬着的心稍稍落定。
“老祖英明。”
沈致川恭敬地欠身:“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事不宜迟,兵贵神速。”
沈衍理了理身上的月白长衫,语气果决:
“这种关乎家族百年基业的大事,不能假手于人。老夫要亲自去一趟长白仙山。”
“传我的话,让东北那边的人准备好隐蔽路线。”
“另外,将族里最强的几个小子都叫回来。真龙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
张楚岚正坐在石桌前。
他手里拿着一块软布,面前放着半瓶专用的核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