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如山。”相如忙揖道。相如一进门就望见梁王桌前的《睢阳赋》,心想这《睢阳赋》难道不合梁王心意?
“既如此,你对王主刘嫣如何?”
“臣惶恐。臣一直在尽心尽力地教习王主习琴,但臣愚钝。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下臣虽略懂琴艺却无妙方教授他人,是以王主琴艺难见长进。臣请求大王另聘高明。”
“哈哈哈,寡人还以为何等大事也。”梁王笑过,又一本正经地道,“先不说这个。寡人以为,我家小女意不在琴,对你好像却特别在意!相如,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大王,相如惭愧。相如尚一事无成,无暇考虑终身大事。”
“好,司马爱卿,有志气!除了刘嫣,寡人还有四个小女,等你觉得事业有成了,随你挑都行。不过这刘嫣啊,寡人已经许了人,你可千万别插手啊?”
“下臣明白。”相如不禁暗笑起来,这梁王,原来是要包办女儿的婚事了,“不过下臣虽对王主不敢有所妄想,但也望大王为王主的长远幸福着想,这才是当大王的儿女和臣子的福气。”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梁王和颜道,“你新作的《睢阳赋》很好,大气恢宏,寡人喜欢,就赏你绢帛百匹,黄金十金,如何?”
“谢大王,下臣不敢求赏赐,只需大王一句喜欢就好。”
“相如,寡人知道你爱赋胜过财物,也知道你喜欢游山玩水,其实寡人爱你的赋也是胜过财物,亦爱山川风物。等庙会过后,寡人带你游云梦泽,如此可好?”
“谢大王隆恩!”
“相如,汝觉得这几天的台会办得如何,给寡人说个一二吧?”
“诺。自火神台庙会开办以来,全睢阳一片喜色。红红火火的阏伯台,朝台盛会极为壮观,”相如动情地描绘道,“几十米高的火神台上烟雾缭绕,大殿上祥云直冲天际,山门瑞雨直泻人心,数十万人聚集台前,分享隧皇的恩德,聆听火神的福音,祈盼一年的平安。”
见梁王喜上眉梢,相如继续道:“朝台秩序亦井然,各地分会报到后由总会安排朝拜时序,朝拜时仅唢呐手就多达数百人,香客更是人山人海,不计其数。各种绝技表演异彩纷呈,让微臣彻彻底底大开了一回眼界。”
“哈哈哈,好,好。”梁王颔首道,“还有绿绮琴会,也要办得盛大些。去吧。”
“诺。”相如迟疑道,“微臣还有一事相谏。”
“唔?”梁王望着相如,“说吧。”
“大王不是重金聘来阳昌等江湖隐士二十名吗?”
“嗯,寡人让你统领,意在保护我家人安全。”梁王道,“寡人不是叫你以武考核,但不要张扬,确定出四名高手以文人身份伴随本王左右吗?”
“微臣正是为此事而谏,大王何不借庙会之机,在绿绮琴会之后,再举办一场睢阳武会呢?对外言以武会友,对内可让二十名隐士都参加比武,胜者赏以重金。这样,武功高低自然就比出来了。”
“嗯,甚好!”梁王喜道,“司马爱卿,这睢阳武会也要举办得闹热一些,不要辱了‘睢阳’二字,这,也交给你去承办吧!”
“微臣遵命!”相如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