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你姐,我看得出来,你姐是在把所有的痛苦扛她一个人肩上。”风盈盈平抚着青苇激动的胸脯道,“你姐有难言之隐,她是被逼的,她应该是为了你家的产业能延续下去。她故意这样说,是为了不让你们为她难过。她也在故意让我带话给相如,让相如认为是她贪财爱势,不值得相如再爱再相思。这也是想让相如早点从痛苦中走出来……”
“真是这样?”青苇一时回不过神来,忽然狠狠地跺着脚,“怎么能这样啊,一辈子的事,不行,我不允许她这么做!”
风盈盈忙拉住就要冲回去的青苇:“你体谅她,以后对她好一些就行了!她作出这决定肯定是很艰难很痛苦的,不可能再改变。你也不要对相如说出真相,如果可以,你应该帮你姐隐瞒真相,否则你姐的心思就白费了!”
“天啦,真是这样的话,我姐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这不公平,不公平!她为什么这样傻?”青苇忽然觉得姐真可怜,可自己还这般地去伤她的心。
青苇在自责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甘地挣脱了风盈盈的手:“你,不会是你想和相如好,所以才故意这样分析?”
“傻丫头,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有那么一点想法。但我现在,也为他们惋惜难过,因为,因为,”风盈盈刮了下青苇小巧可爱的鼻子,“因为我喜欢上了王吉。我倒是还在想着,把你嫁给相如,必定很般配哩!”
“你要嫁给王吉那胖子了?”青苇惊讶得张大了嘴,并不理会后面那句话,直接就叫了起来,“好啊,那胖子从来都是遭欺负的相,他娶了你可真好玩,他可要倒霉一辈子了!”
“你看走眼了,我才不会让他受苦哩,我以后什么都会依着他的。”风盈盈脸颊飞上红晕,“但别人想欺负他可不行,得问问我手中的刀同意不?哈哈哈,不过你若想欺负他一下,看在我们姊妹一场的份上,我还是允许的。”
太阳才冒出头不多会,三条爆炸性消息就飞一般传遍了安汉县域,而且全是关于公孙傲的,一是已就任廷掾的公孙傲下午将挑战叶无双,二是明天上午决战司马相如,三是后天上午迎娶林青芦。
司七气喘吁吁跑到相如书房时,相如正卧床不起,手中,紧紧握着那半枚心形玉佩。
自从昨晚王吉和风盈盈转达了青芦绝情的话后,相如便一直昏昏沉沉。
十几天不见青芦,相如早已是思念如潮。
她的音容笑貌,甚至是她哭泣的模样,相如都挥之不去。
十几天里,白天练剑的时候,脑子里想着她,晚上看书的时候,脑子里想着她。
吃饭的时候想着她,走路的时候想着她,弹琴的时候想着她,站着想她,坐着想她,躺着也想她。
她一颦一笑的神态,那日思夜想的俏脸,那玉葱儿似的手指,已融入了相如的头脑中,已融入了相如的呼吸中,已融入了相如的生命中。
虽然才十几天不见,但相如已经尝够了相思的滋味。
结果盼来的不是日思夜想的青芦,而是冰冷残酷的背叛,这怎不让相如如遭雷击,头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