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鼎文对着在场的几个粗使婆子开口道:
“我乃当朝宰相。你们速速把人放开,此人是大皇子妃。你们以下犯上、对皇妃无礼,定然要受朝廷严惩。”
几个婆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朱清沅,齐刷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她们区区下人,根本不敢与当朝宰相对抗。
章鼎文看向朱清沅,说道:“你起身,随我去见大皇子。”
说完,他便带着朱清沅转身前往前院会客厅。
章鼎文叫来府邸管事,让他立刻进去通报楚锋,称自己有要事,专程前来与他商议。
此时楚锋早已收到手下禀报,得知朱清沅拦住宰相章鼎文告状,对方还亲自带着人前来府邸见自己。
听完消息,楚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紧接着,府中管事便入内通传,说章鼎文已带着朱清沅在前院会客厅等候。
楚锋当即起身,径直前往前院花厅。
朱清沅一见到楚锋,立刻双膝跪地。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楚锋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失声痛哭:
“夫君,臣妾知错了。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定然恪守妇道,安安分分待在家中。臣妾保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在府中伺候夫君。”
“求夫君不要再罚臣妾去前院做扫地洗衣的粗活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臣妾真的撑不住,会死的。”
章鼎文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楚锋恭敬作揖,开口劝道:
“大皇子殿下。夫妻之间本无隔夜仇。就算大皇子妃有错在先,她也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妻,该有的礼遇不能少,皇家的脸面万万丢不得。”
“老臣深知,陛下最为看重皇家颜面。殿下身为陛下长子,更该以身作则,恪守规矩。”
“她若真有过错,殿下大可慢慢教导,万万不该将她贬为粗使婆子,做这些下等苦力活。”
“若非老臣今日亲眼所见,断然不敢相信大皇子妃在皇子府中,竟要做这般下人劳作的粗活。”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对殿下的名声脸面,损耗极大。”
楚锋面露冷笑,直言道:
“宰相大人。你今日这番说辞,是打算拿这件事来拿捏本座?”
章鼎文心中一惊,暗道果然被楚锋看穿。
但他脸上立刻摆出惶恐神色,深深躬身作揖,回道:
“老臣并无此意,只是一心想撮合殿下与王妃和好,别无他心。今日之事,老臣定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分。”
“当然,若是殿下府中下人嘴碎走漏风声,老臣也无能为力。老臣的手再长,也伸不进大皇子府中管束下人。”
楚锋淡然开口:
“无妨。你想说便尽管去说。本皇子连谋反的大罪都不怕,又怎会惧一个苛待原配的名头?”
“更何况满朝文武、朝野上下,谁不清楚这个女人和老二暧昧不清、勾勾搭搭,败坏妇德,根本不配做我楚锋的妻子。”
朱清沅一边痛哭一边不停磕头,急切辩解:
“夫君,你真的误会臣妾了。臣妾和二皇子绝无半点逾矩行为。臣妾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一时气话,当不得真。”
“臣妾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夫君的事。臣妾愿意发下毒誓,若是臣妾负了夫君,甘愿舌头溃烂而亡。”
楚锋眼神阴恻,淡淡说道:
“好。我就等着看你舌头烂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