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
这大老爷们儿迅速红温,更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不去想这个画面,又问,“那相互鞠躬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拜天地。”
“!!!什么?”
“但是我搞错了拜天地要用的东西,取来了一个关公。”
“......”
“关公只管结拜,三个起步,所以没办法,我就凑了个人数,与他们结拜了。”
莫离感到匪夷所思,有点想把从寒的脑袋打开看看,到底装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惊了好一会儿,回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嗓音质问他,“你是不是疯了?”
“你怎么能上他们两个人当?他们二人诡计多端,心思狡诈, 这是在拉你进他们的阵营!这是背叛相爷。”
从寒十分不解,“相爷并没有说过,我不能和他们俩结拜,只是让我盯着大小姐而已。”
“再者,是相爷说的,大小姐想要什么东西,我得有点眼力见,去帮她办好。”
“我只是帮个忙。”
莫离服了这个鬼东西了,怎么会有如此自洽的逻辑。
要不是他武功高强,在相爷面前还有些作用,就他这样的,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你真是缺一根弦,我问你,倘若有一日相爷要你杀了他们,他们又是你结拜金兰,你当如何抉择?”
“他们就是见你脑子转不过弯,才想出此等昏招拖你下水!心思歹毒!”
从寒静了三息,随后十分不悦的看着他。
“你说我可以,不要老骂我二弟和小妹,显得十分没有道德。”
很好,莫离觉得自己真是对牛弹琴,离谱他爹给离谱开门,离谱过头了!
他摇摇头,转身要走。
算了,毁灭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一起死好了。
从寒又在后面开口,“我要把这些转述给相爷吗。”
莫离气得两眼发黑,“说个屁!”
从寒:“屁有何好说的?”
“......”
——
容忬是不晓得,自己整的这一手发生了多少效应,首先便是高珠玉的命保住了,其次,还顺带让韩渊的异心乍现在百官面前。
沈潍总想着以楚槐被罚,以此来离间韩渊,借由二人的冲突,昭示韩渊的野心,顺带激起翟青祤对楚槐的惺惺相惜。
但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都还没安排好人手插手吏部,现在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杜孝先,与翟青祤还有些说头。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太好。
因为此事,翟青祤觉得,楚槐连番被打差点一命呜呼,是沈潍下手太狠,对他的偏见更深了。
合作的事遥遥无期。
而另一边,韩渊屡次派人找那日在市集上说故事的妇人,都找不着。
那俩妇人穿的是灰色的衣裳,而别院的侍卫再三强调,当日回来的妇人穿的衣裳是灰色的。
且包裹中除了菜和一些肉类,什么都没有。
当然,他自己也没注意,她俩的包裹是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