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事儿?”
容忬杏眼直勾勾的瞅着安娘,“你说话也酸溜溜的。”
安娘脸更红了,“我,我只是怕他伤害你。”
容忬:“李暮安,伤害我这件事情我无法控制,但世上伤害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你放宽心,他虽然现在是我大哥,但是你就是我最好的安娘,谁也没咱俩关系铁。”
安娘:“......”
不得不说,容忬这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事,堪比仙人仙术。
两句就把安娘的心从天上摘下来放进了棉花里。
围猎最终还是举办不下去。
韩贵妃被打入冷宫成为了韩才人之后,一夜之间便传来噩耗,她死了。
嫌疑指向了高氏,也就是新进的吏部侍郎高瑞勇送进宫的女儿,莲嫔。
此人也是高珠玉一母同胞的嫡姐。
韩才人死后,率先察觉她死掉的太监在其尸体下摸出一张血书。
「高处不胜寒,视处皆深渊。亡魂无所寄,我自向长天。」
这是一句藏头诗:高、视、亡、我。
高氏亡我。
一经发现,唯在深宫中,与韩才人起过冲突,且姓高的人,莲嫔,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嫌疑人。
周瑞帝震怒,接二连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放火,不管是真是假,都不可饶恕。
吏部侍郎高瑞勇屁股还没在这个位置上坐热,就掉下去了。
而此事牵扯了四方,一是莲嫔,二是高家,三便是与高家走动密切的苏皇后,四就是楚槐这个禁军统领。
一个妃嫔能在皇城之中悄无声息的将另一个妃嫔害死,还四状如此惨烈。
可想而知,整个皇城的守卫有多么的薄弱,不堪一击?
楚槐这个倒霉蛋,因为此事,三天挨了四顿打,若不是翟青祤留了一手,找容忬要了她那特效药里的保险子,楚槐就要一命呜呼了。
而另一边,韩渊本来的布局是捧高家上位,以此夺削孙家的势力,让吏部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
因此泡了汤。
韩渊头一次感受到了一股事情不在掌控之中的无名火。
不仅如此,高珠玉以为此事是韩渊干的,其目的是为了让高家晓得,你们的命,不过就是我手中的石碎,捏一捏便散了。
当天,容忬正在韩府上空练轻功,蹦跶到韩渊书房外院的屋檐上。
她的轻功与从寒的轻功已经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天下没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身手,侍卫都在内院,外院都是一些三脚猫。
根本无人发现得了他们。
忽然她看见高珠玉步履匆匆,双目通红的穿过外院的回廊,走进了内院。
停在了韩相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颤抖着声音,道:“相爷,妾身有话与相爷说。”
门内寂静无声。
高珠玉又道,“妾身请相爷高抬贵手,饶了家姐一命。”
说罢,她便跪下。
门后,韩渊看着高珠玉跪下的剪影,那一股无名火升腾,温冷的道,“你认为,是我动的手?”
高珠玉忍着泪道,“妾身不敢,但妾身明白,只要相爷愿意,家姐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