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谁也没咱俩关系铁

今夜何其荒谬。

安娘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翟青祤早就从地道里回了凌北侯府。

而容忬那红肿的嘴,哪怕是她用冰水泡了很久,也消不退。

安娘假装忙碌,在她屋子里进进出出,视线忍不住往她脸上黏。

容忬拿着炭笔在宣纸上画庄子的布局呢。

在安娘第八次进出她屋门时,容忬扔下笔,“李暮安,你有话就说成吗?”

容曜是安娘的嘴替,前面是碍于阿姐在伏案画图,不好打扰,现在立马问,“阿姐,你嘴巴咋了呀,好像爹过年灌的腊肠!”

容忬:“.....”

在安娘、桃桃、容曜,这三对好奇的大眼睛的注视下。

容忬面无表情的说,“被狗啃了。”

容曜摇头,“不对,狗啃不是这样。”

容忬:“那就是被鸡叨了。”

容曜小圆眼疑惑满满,愣是无法想象,阿姐是如何被鸡叨嘴的。

这个难度堪比他练二哥哥说的铁头功。

随后甚是关怀的摸摸阿姐的脸,操老心了,“阿姐,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喝完酒都和狗狗和鸡打架了,那也不能拿嘴打啊......”

安娘是唯一一个秒懂真相的人,脸红如柿子,一把抱住容曜。

把这小子撵去睡觉。

自己留下来,面红耳赤加心跳加速的看着容忬。

也不晓得是在庆幸自己这添油加醋成功了,还是操心容忬一个姑娘,与男子如此亲密,若是不成,日后该怎么办?

安娘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不问这件事了。

而是好奇的指着从寒,说:“他今日怎么不挂树上了,在门口睡觉?”

容忬抬起眼帘,停顿了一下。

安娘真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

然后她跟随她的手指往屋外,那直接躺倒在她门口睡得四仰八叉的从寒身上看。

无语道,“可能身份改变了吧。”

安娘没懂,一脸疑惑,“如何改变了?”

容忬:“他现在是我义结金兰的大哥,我告诉他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所以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安娘:“......”

咱李暮安心里有点不对劲儿,容忬是个很好的人,毋庸置疑,收留她给她一个家,让她心有所依,让她拥有最大的底气,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让桃桃有个安稳的落脚处。

但是容忬不止一次将人带回家了吧,算起来,翟公子是她捡的,自己也是她捡的,现在又往家里带个人?

“如此,是否欠考虑了?”安娘小声说,“此人心性不定,杀人不眨眼,又极听相爷的话,若将他归为自己人,日后桃桃和容曜对他便无所防备。”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

容忬盯着安娘的脸,良久,笑了一下,“若是换一个人,我自然不会这般。”

“但从寒不一般,”容忬道,“此人好用,前提是你得掌握方法。”

安娘:“什么方法?”

容忬:“胡扯八道的方法。”

安娘:“?”

这套说辞太抽象了,此时的安娘还是理解不了,她只道,“他今日还行刺你,夜里你就与他义结金兰,我一点也放不下心。”

“你与翟公子,咳,”安娘脸又红了,“他肯定明日就要说给相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