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原本还在啃冻梨的张楚岚,脸色立马正经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王也和诸葛青。
“高总,这事儿,您得问这两位大仙了。”
王也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
他端起面前的热茶,暖了暖冰凉的手心,这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昨天下午,楚岚把那帮暗哨的事儿告诉了我们。
我和老青一寻思,既然对方来历不明,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在内景里问问这帮人的底细。”
王也的眼神里,难得地浮现出一抹余悸。
“我们本想着,就问问这所谓的沈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百年的老家族,就算权重再大,我们俩合力,总该能撬出点边角料来。”
诸葛青接过了话茬。
这位向来优雅的江南公子,此刻的也透着心有余悸的苦涩:
“可是高总,关前辈,你们猜怎么着?”
“我们俩刚把这个问题抛进内景,连答案的边儿都还没摸着。”
“那内景里代表答案的火球,登时就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好家伙。”张楚岚在一旁心有余悸地插嘴。
“当时我看着他俩七窍流血,还以为要直接归西了呢!”
高廉和柳坤生的脸色同时一变。
内景的规矩他们多少懂一些。
火球越大,说明牵扯的因果越重,牵涉的秘密越是骇人听闻。
“那你们问出什么了?”关石花手里的烟袋都停住了,紧张地追问。
“啥都没问出来,差点把命搭进去。”
王也摆了摆手,苦笑道:“那火球的重量根本不是我们俩能承受的。就在我们准备强行切断联系、退出内景的时候……”
王也停顿了一下,脸上的慵懒彻底退去,一脸的凝重。
“阴差阳错的,那个火球虽然没有给出沈家的底细,但我们却得到了一点其他信息。”
王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关石花和柳坤生:
“长白仙山,恐遭大劫。而且,就是这几天的事。”
“这也是我们不愿打草惊蛇,选择秘密前来的原因。而且据我推测这次很有可能是就是这个沈家在背后搞鬼。”
此话一出。
里屋内的温度,仿佛陡然下降了十几度。
“大劫?!”
柳坤生粗犷的面容猛地一沉,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小几上。
“谁敢动我长白山?!真当咱们关外的仙家全是泥捏的不成!”
高廉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他将这段时间的情报迅速在脑海里串联起来。
“失踪的精怪,沈家的暗哨,加上两位道长的内景预警……”
高廉扶了扶眼镜,声音低沉:
“看来,有福昨天报上来的精怪失踪案,根本不是什么小毛贼偷猎。
这是有人在提前扫清障碍,或者说,在筹集某种东西。
他们的目标,是冲着天池底下的……”
高廉没有把话说全,但在座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冲着老祖宗来的?!”
关石花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碗直哆嗦。
“这帮天杀的!老祖宗刚化龙,根基未稳,他们这是掐着点来算计咱们啊!”
“别吵吵了。”
就在屋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的时候。
张天奕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