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了屋中,阿扎的室友们纷纷一改之前耻笑谩骂的可憎面目,此刻阿扎已然成为部落之中少有的战士,在身份地位上比他们高出一大等,为了防止阿扎秋后算账,他们此刻纷纷卖力的讨好着阿扎。 [新#笔#下#文#学.]“阿扎,你累不累啊,我帮你捶捶背。”“阿扎你渴不渴,我给你倒一杯水。”诸如此类有的人跑到阿扎的身边脸上流露出似是谄媚似是担忧的神情,伸出双手帮阿扎捶着背,而有的人则跑到橱窗边取出各种水果面包然后谨慎的递给阿扎,有的人则伸手接过阿扎手中的种种礼物替他整理好摆放在桌前……一时间阿扎感到烦不胜烦,不禁站起身来吓的室友们纷纷后退以为他要杀鸡儆猴,他径自爬上梯子走进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大厅里胡思乱想的众人。
我顺着梯子爬上阿扎的房间,轻轻的问道:“阿扎,你不开心么?现在的你受人尊敬,曾近欺负你的人现在绞尽脑汁的讨好你。”阿扎没有理会我,他将背后的大剑随意的向墙边一扔,走到土床边缓缓的躺下,他将双手背负在脑后,脖子枕着胳膊静静的看着屋顶眼神迷离,“林大哥,你知道么,其实那两只刺猪不是我捕杀的。”他自顾自继续说道:“其实那两只刺猪是互相残杀的,我只是在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偷袭杀死了他们……”我静静的看着阿扎沉默了片刻后笑着说道:“阿扎,你知道么,在我的故乡有一句谚语,‘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管你是凭借自身的力量暴力征服还是侥幸好运坐收渔翁之利,人们在意的永远只是结果。 ”我走到土床边屈身坐下,透过墙边的孔洞看着外面的世界,微风透过孔洞一缕缕的轻抚过我的脸庞,一时间我只觉得心静如水。我转过头看向阿扎,只见他双眼紧闭,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曲,两只手交错着置于胸前,嘴里发出阵阵不清不楚的呢喃,原来他已经睡着了。我默默的想着: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我转过头不再理会阿扎,我默默的看着墙壁,透过孔洞勉强还能看到丝丝光亮,一时间房间中变得寂静起来,渐渐地一阵阵困意袭来,我紧贴着土床坐下头枕在土床的边缘,缓缓的陷入沉睡。
我背靠着土床半坐半躺的倒在地上沉睡着,粗重的鼻息声在房间中回响,此时天se微亮,晨光透过墙壁上的孔洞照she在我的脸上。睡梦中我只觉得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顿时我张开了双眼。我缓缓的站起然后环视着四周,阿扎早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整理好衣服顺着梯子向下爬,只见整个房屋都显得冷冷清清,除我之外没有其他人在。
我推开大门向外走去,淡金se的晨曦照耀在一座座蜂巢房屋上让这里显得神圣庄严,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屋顶,几位妇女借着梯子爬上了房屋的顶端,那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果蔬,她们熟练的摘下一个个奇异的水果和蔬菜,然后又顺着梯子回到地面。我又将视线看向前方,只见一个个老人驱赶着类似牛马的家畜向着远方的田地赶去。我又转头看向中心广场,只见广场之上密密麻麻坐满了青年儿童,我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永夜的身影不禁在心中恶趣味的想到:难道这货昨天吃的太多今天便秘了?我一边左顾右盼寻找着永夜的身影一边向着中心广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