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河之上,乘着水流向下漂流的小船,被明亮的月se照映,和周围yin暗的密林相比,这里虽然宁静,却并不yin沉可怕。 ~. 新~
“为什么你会觉得那里是牢笼呢?对于一般人来说,你的环境可是梦寐以求的。山岳王族,我也只是听说过。据说里面的人有神鬼莫测的能力,你有没有这样的能力?”
付云随意的问着。
“哪有那种东西,没有人天生就是强者。你得到一身功夫,也是很多年努力修炼才得到的吧?”涟漪反问起来。
付云摇了摇头:“我记事起就是在训练了,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是七岁。我记得很清楚,同期的孩子在出任务之前,可以自相残杀,这样选出来的才叫强者。而我虽然对他们没什么感情,可是我不会随便杀人的。”
“你不会随便杀人吗……那本来应该在岸边的船夫都哪里去了?”
付云听着她的质问,觉得心烦。
“我只是记下了他们平时载人收取的价钱,然后免费告诉要乘船的人,避免他们被骗钱。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对我出手了。”
付云说的很平淡,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好,不应该插手别人的生意。”
涟漪的脸上有些怒意。
付云果然觉得烦了,他把另一把短刀抽了出来,一刀砍了下去。
这一刀故意砍得很慢,付云故意蓄力,保证涟漪能够看到月下闪烁着寒光的刀刃。他想要看到一如往常的景se,人们那一张纸恐惧、愤怒、胆怯。刀越来越快,刀光闪过,涟漪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印。
“呲!”
血液流了出来,皮肤被割破的声音清晰可见。涟漪捂着脖子,仍然是倔强的盯着付云。
“这个家伙……”付云知道,自己这一刀只是切开了她的皮肤,避开了动脉和喉管,所以她不会死,只不过会留下一条伤疤。
刀伤可不是简单能治好的,就算是治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真是无趣,我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聊的人,你不值得我杀。”
付云有些不敢看她,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悸动究竟是什么。不值得杀的人,应该不存在才是。付云可是从来没有失过手,从七岁以来,一直到现在。
“这其实是爱情吧?我爱上了涟漪,所以我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没有杀掉她。而现在的报应就是,我死了。”
付云忽然感觉到一股的目光。
“啊!”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无数种力量拉扯着。原来他的灵魂已经被穿上了细细的真气丝线,他的灵魂正在被真气撕扯着。
“我……我这是……对了,我在山岳王府,我被人拘魂了。”
付云苦笑了一下,却是一咬牙,开始忍受着灵魂的痛苦。
“你真是骗得我好苦,原来你是天道门的敌人。哼哼!如果我把你交出去,他们肯定会有比我高明几万倍的手段,逼得你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二少爷面容扭曲,满头是汗的盯着付云,手中摆弄着真气。
“哦?被你发现了。哈哈!我就是天道门的敌人,我杀了天道门的一个弟子,仅此而已。天道门还真是心胸狭隘啊,你说呢?不过我忽然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是不是你的真气已经支撑不住了。”
付云低头,一脸yin沉的看着二少爷。
“你……你的怨气……怎么可能?你已经成了神魂!这不可能,你只是灵魂,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二少爷大叫着,状若疯癫。付云只觉得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疯子,然后观察了一下周围。
“唉?周围的笼子忽然变得脆弱了。”他发现了这一点,接着看着下面,下面的鼎里早就没有了“尸油”,只剩下一弹黑水。
“我能逃走吗?不,这时候还要看一看这小子还能做什么……可是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他剩下的真气应该不多,不至于抓住我吧?”
付云这么想着,却是犹豫之间,没有立刻逃走。
若是以前的付云,在思考之前就行动了。只要知道目的是逃走,付云就会使用一切办法,即使是那些办法很莽撞。
不知不觉,付云已经改变了。他不再是以前的四号,那个除了思考如何杀人以外,不会多余费脑子的人。
“你不要和我装蒜了,我全都知道了。你是得到了《地法卷》中的神魂修炼法了吧?赶快把神魂之法给我!只要你把它存入玉简,我就放你走!修士说一不二,我是不会骗你的。”
二少爷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淡紫se的玉简。
“神魂修炼法?不,我的确很惊讶你知道《地法卷》,但是那可是一本翻都翻不开的书,我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付云说的是事实,他在试图用真相打动敌人。
“哼!即使如此,你也有神魂修炼法。你的师傅是什么人我不管,我只想要功法。你安心,只要我站在这里,你就无法逃出去。”
无法逃出去!付云心里一惊,怀疑这个二少爷是不是早发现尸油烧没了的事情?不对,他的意识回来的时候,的确是感受到了灵魂的痛楚,也就是说尸油是刚刚烧完的。
“你要《地法卷》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它的位置。反正我已经死了,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用处。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立刻把我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