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逛了吧,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好支应一声!”老马讪笑着挠头。
“马叔,一起去逛逛吧,没什么!”
沐言笑着道:“可要找最好的姑娘陪酒啊。别不舍得花钱――先同是地主,别替他省银子!”
蔡先同两眼一瞪,笑骂道:“你个混蛋,倒是做的一手借花献佛!”
分开之后,沐言带走二女和乌鸦沿街慢慢的晃悠回去,在路上又买了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之类,这才回了宅子。
安顿好乌鸦,回到门口,如霜吃吃的笑道:“谢谢姐姐今晚将夫君让给我……”
“……小心床会塌。那可是一家店里买的!”肖楚楚笑的花枝乱颤道。
“姐姐放心,下午听见床响,我已经垫好了,嘻嘻嘻”如霜抱着沐言的腰,也许喝了些酒的缘故,看上去很有些憨态可掬。
沐言不知道该表达自己幸福或者是纠结的情绪,挠头嘿嘿说道:“我看,咱们不如一起睡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也用不着分的太过清楚!”
“美的你……”肖楚楚笑着擂了他一拳。进屋关上了门。
“抱我进去……”如霜的眼看上去满是水光,轻搂着沐言的脖子吻了上来,唇瓣间带着些许酒气,还有丝丝的甜香。
果然如如霜所说的那般,这张床要解释许多,无论怎么折腾。都是一声不吭。
在这方面,如霜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子显然要比肖楚楚能放的开的多,也更喜欢自己掌握主动;她让沐言躺在床上,在他的身上闪转腾挪,窗口的月光照进来。墙壁上四处都是她那娇柔的身影。
每每,如霜都能够在沐言感到自己要达到巅峰之时停下了,俯在他的胸口,一双水蒙蒙的眼睛痴痴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仰视的神采,让沐言有种自己就是人间帝王般的错觉。
累,但又欲罢不能,当一切进行到终点之时,犹如山洪喷发般的快乐便荡漾在二人的身上。
沐言感觉像是开天辟地般的新奇,她感觉的道如霜的身体在抽搐,像是在干涸的荒漠里逐渐融化的冰雪,一丝一点的滋润着大地。
无可避免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沐言有些神情疲惫,而如霜却像是雨后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
“虽然是久旱逢甘霖,但也要注意身体才是……”肖楚楚明显早已洗漱完毕,依靠在门框上看着洗漱的二人吃吃的笑。
相对于在床上的狂野,此时的如霜承受力明显要弱上许多,植物做的漱口膏喷的到处都是,脸红的跟傍晚的红霞一般。
老马是个极好的仆人,即便是昨晚有些玩的过头,也是早早的起来,做好了早餐远远的候着,看到沐言三人都起来了,便笑着招手道:“少爷,吃饭……”
三人洗漱完毕也就慢慢的过去,清晨的风里都透着闲适的味道。
自从能修炼开始,老马的形象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原本有些花白的头发居然完全变黑了,原本脸上那些密密的皱纹也开始舒展开来,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十分的精神,跟四十来岁的壮年男子没有任何的分别。
唯一不变的,是老马在见到沐言之时脸上的那丝慈爱和和善的笑意。
“马叔,昨晚的姑娘漂亮吗?”肖楚楚和如霜二人走在后边,有些远,沐言便压低声音和老马开着玩笑。
老马的脸上有点羞赫之色,嘿嘿笑道:“反正没跟蔡少东家客气……”
吃完早饭,沐言和蔡先同变带领着王老六去见府尹路学长,先前的捕头被沐言废掉了,捕头的位置便空了出来,王老六是太子推举的人选,想来路学长是万万不敢拒绝的。
一路走着,沐言一边思考着真的应该找几个仆从了,要不然那么大的宅子,按照老马那闲不住的性子,估计光打扫也得累个半死。
听了沐言的话,蔡先同笑道:“这个好说呢,我让我姐给你挑上几个,肯定忠实可靠!”
“这个一定要,咱们在京都根基不稳。要是身边的人再不可靠,那就麻烦了!”沐言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蔡先同轻叹了一声道:“越想啊,就越觉得这路不好走啊……感觉步步都有危险,步步杀机啊!”
“过了这阵子就好啦,如果最后我们都还活着。那么帝国的历史上,一定会刻下我们三人的名字!”沐言笑着说道。
王老六刀条脸一立,道:“为国为民,死而无憾!”
沐言和蔡先同齐齐大笑道:“六哥,我们可都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有这么大的理想呢?”
“……难道你们不是这么想的?”王老六羞赫的道:“其实,我也就是喊喊口号,再什么为国为民,要是掉了脑袋。也还是什么都不是,嘿嘿……”
“我的理想,是能活着,好好的活着,如果能顺道为国为民,那就是天底下最圆满的事情啦!”沐言哈哈大笑道。
“可惜啊,天底下的便宜注定不能让咱们全给占光了,所以呢。知足常乐吧!”蔡先同的神色间颇有几分悲壮的味道:“只希望,来年的今天。不是咱们的周年才好!我们的敌人,可是帝国唯一的半圣啊”
“扫兴!”
沐言低低的斥了他一句,也便住了口,心情变的有些沉重。
…………
……
京都府尹的衙门,看上去像是一座大型的宗庙一般,足足高达几丈的朱红大门;几米高的一对石头狮子居高临下。虎视眈眈的望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一股威压之气不由自主的升起。
衙门口的捕快一见是沐言和蔡先同,原本挺直的腰杆似乎都软了一大截,点头哈腰的将二人引到后堂奉茶,更有两名捕快飞也似的跑了。想来是去通知府尹大人,前几日的那两个煞星杀上门来了。
让沐言三人在大堂里落了座,上好茶,引路的捕快退出了大门之时,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像是自己刚刚从地狱走了一遭一般。
王老六不愧是衙门的人,待到那捕快走远这才轻声笑道:“沐言,先同,你们两个究竟在这京都里闹出了什么样的大动静,居然能将这些捕快吓成这样?”
沐言呵呵笑了一笑道:“不过是废了几个人的手脚而已――正想要立威,他们便眼巴巴的送上门来,我们自然不能够跟他们客气!”
“是啊,要按我的想法,非得砍上几个人头再说,倒是沐言让我别做的太尽,要不然不好收场……”才先同砸了口茶,云淡风轻的说道。
王老六暗自咋舌,心说沐言倒也罢了,蔡先同乃是天一商号的少东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主,下手都是如此狠辣,看来人家能够扬名立万并得到太子的赏识,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
由于临近年关,衙门里的事情也算不上太多;加上年前交接之后,便要启程告老还乡,所以路学长最近一段时间都很少在衙门里呆着,更多的在自己的宅子里收拾东西,什么该带的,什么该丢掉的,忙的不亦乐乎。
今天也是如此,一大早起来便和自己的几房太太商议着这些破事儿,想着自己一辈子为官,攒下了不少的身家不说,还能平平安安的告老还乡,也算是一桩大喜事,心情虽然有些怅然,但也还算乐呵。
一名捕快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大叫道:“路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听这话,原本心情不错的路学长的心里边是咯噔一声,心说别是这个节骨眼上,再闹出个什么杀人案子这种破事出来吧,那可就真闹心了。
“不是出了什么案子,是那沐言和蔡先同,一大早便到衙门找你来了!”那捕快抹着额头上的汗珠道。
一听说是沐言和蔡先同到了衙门,路学长的脸色比遇到了杀人案还要难看,微微有些紧张的道:“这两位煞星――他们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捕快讪笑了一下,道:“大人,这我可是没敢问,要是这二位发起疯来,被打了可没地方说理去――人家修为那么高不说,还是御赐的钦差,你说我敢瞎打听么?”
“滚蛋。要是我还做几年府尹,第一个就先开了你!有好处比狗都跑的快,一见有事比狗都躲的快,真是气死我了……”路学长骂骂咧咧的说着,一边吩咐人拿自己的官服来换,心说那两位可不能让他们久等;自己这个府尹官虽比他们的秀才名头大上好几级。但人家有钦差的身份罩着,自己倒霉了,下场估计比这小捕快好不到哪儿去。
紧赶慢赶,但路学长的家离着府衙并不近,最少也是半个时辰左右。
“沐秀才,蔡秀才,抱歉路某来晚了……”一进屋,路学长便连声抱歉,心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本官先将我自己的姿态放低,想来你总不能故意的找我麻烦吧?
事实上,沐言几人根本就没想过找他的麻烦,见他一把年纪,居然给自己行这么大的礼,反倒是有些惶恐起来,忙不迭声的站起来回礼。
见沐言三人没有来找自己麻烦的意思,路学长这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笑道:“不知道二位来找本官可有要事?――这位是……”
沐言便笑着将王老六介绍给了路学长,这才笑着将一份小李子公公转交的公函递给了他。道:“今日前来,就是为了王捕头的事情,太子推举他为京都府的现任捕头!路大人你看方便的话,就帮他入个职如何?我们也知道大人最近肯定在为还乡之事而忙碌,前来打扰,实在是抱歉了……”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这下,路学长便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来,从袖里乾坤中摸出大红官印在公函之上盖好,又唤过衙门的文书做上记录,然后找机会递上户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王老六便从一个刚刚从南郡卸任的捕头变成了京都府的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