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中的那股jing兆也突然消失,白举天当下心中大定,大笑一声,蒲扇大小的手掌当头向着苏知的胸口抓来。
白举天已胜卷在握,但当他手落下的时候,才豁然觉得不对劲。
落在苏知身前的手掌硬邦邦的,其那并不如何高大的身体笔直,双腿就像是立柱一般深深扎进泥土之中,身体纹丝未动。
白举天心中一下子觉得不对劲。
当下,手中劲力喷吐,手掌狠狠的印在了苏知的胸前。
“嗡……!”的一声,就像是敲在了大铁钟之上。
一股嗡鸣朝着四面八方震荡开来。
“巅峰级硬功?!”
白举天那张大胖脸se一变,心头一惊。
苏知抬起头了,道。
“我也打你一掌。”
然后,倏然不知怎么的,看都看不清,他一步已经跨到了白举天的面前。
白举天只觉得一阵猛风刮过,苏知的脸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
还没等白举天惊呼出口。
苏知修长的手掌,已经轻轻的印在了白举天的胸前。
然后,“砰!”那修长指掌微动了三次,每一次都准确连续地印在同一个位置。
金光暴三连击!
一声气流爆鸣,苏知的修长如玉的手掌穿过真气屏障,轻轻按在他的身前。
白举天哪里想到会有这一幕,连惊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他张着大嘴,所有的声音全都被打进了嗓子眼中。胸口一痛,整个人就被崩飞了。
轰的。
那庞大的身体撞飞了七八米远,演武场边一堆用来喂马饲料的草垛子上,哗啦一声,白举天大号的整个身体都差点被倾倒下来的草跺子掩埋。
这个时候。
苏知身后,那块原本练功用的岩石,才‘轰!’的一声坍塌,碎裂成十几块。
原来就在刚才练功的时候,这块巨大的岩石表面上完好无损,其实内里已经碎裂成十几块了,这时稍微受到一点震,立马碎裂开来。
白举天刚才因为距离太远,又有视线误差,没有看到这一幕。
否则,拿刀逼他,也不会让苏知的手掌印到他的身体上。
苏知看了看正在翻滚的草垛子,又微不可查的瞥了瞥远处的走廊,没有在理会,转身向着自己的住处方向走去。
“吾之道,以武践行,超脱物外,合天地于yin阳,又岂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现在的苏知,整个人的心境是超然于物外的,冷眼看世间,这是一种道家太上忘情的心境,任何意志和个体都影响不了他的心境。
超脱胎中之谜后,白举天这样的人物,与他的层次已经相去太远了。
不过,现在这阳南城内既然一个个都不省心,那他也不介意将这片浑水搅得在浑浊一些。
反正在以后的一段时间,这阳南城里恐怕都不会太平。
苏知走了,满地狼藉,哗啦一声,厚厚的草垛子被人从里面推搡开来,露出了白举天那张大胖脸。
他呼呼地喘着粗气,但眼神却出奇的骇然,看着苏知离去的方向,他像是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这家伙,恐怕整个阳南城里的所有人都被骗了,可怕啊……”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走廊深处的苏知的六哥苏茂,脸se铁青,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什么时候隐藏了这么可怕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