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最后一战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会怎么样呢?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
不意间,saber觉得一股阔静的视线锁定了她,这视线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
那是墨淮的视线。
墨淮从刚才开始就将saber交由rider应对。自己则坐在一边悠然地喝着酒。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saber来。
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温和的感觉,仿佛在看一个可怜之人一般,使人感到温暖。
“……墨淮,你为什么看我?”saber疑惑地问道
“啊,我只是在想你怎么会是英灵。”
墨淮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有一丝惊异。
“按理说英灵都是英雄,不过你却不一样。”
“你……”
对saber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愚弄。她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虽然她敬重墨淮,不代表她能忍受侮辱。
“愚昧的人民啊。”
墨淮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道,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干。saber没有回答,rider则用有些好奇的眼神看向墨淮。
“你们为什么要引领他们呢?只为了王那种虚名?”
“王的虚名?不不不,我只要征服!”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了身。“征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但saber还对之前rider的话语耿耿于怀,她不愿就此放过他。
“rider,王之名怎么可能是征服?应该是引导!”
“王的名号就这么重要?!”
墨淮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saber的话语。
“你们这些王享受过爱人与被爱的感觉吗?享受过无忧无虑幸福生活的感觉吗?你们天天带着愚昧的人民打仗好玩吗?”
“你还想继续愚弄我吗?墨淮master。”saber的语气已有急躁。
“墨淮,我虽然欣赏你,但你不能玷污我的王之道!”rider声大若雷,面目狰狞。
墨淮却只是怜悯地看着她们,手一挥,一堆漆黑的双翼出现在身后。虽然没有“圣之绿洲”那样声势浩大,但也足以夺人眼球。
“吉尔伽美什,走了。”
“……”
“喂,墨淮,你去哪?我也要去。”毒岛伢子跟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