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通知人?”“狼哥”急忙一把打掉铁哨。
刁豹拉住刁虎递来的刀柄,一跃上了岸,脱掉湿漉漉的上衣:“妈的,敢反抗!把这妞的衣服也脱了!”
“狼哥”却一把抱起少女就要往柳林里冲,冷冷地道:“他娘的,这妞通知了人,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能做事!”
“救命啊!”葛雪儿拼命反抗,刚喊得一声,就被捂住了嘴。
“嗤”的一声,那“狼哥”脚下不停地跑,手上也不消停,葛雪儿的上衣被撕烂,露出红红的肚兜儿来。
刁虎、刁豹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马车早已停下,相如在这边看得真切,就要飞身越过小溪去救人。
“唏!”一声激越的马啸声,一匹火焰驹从柳林深处驰了过来。
马上是一位四十开外的英挺汉子,中等身材,红脸虬髯,神光内蕴,戴一顶软帻,衣履朴素、整洁,真有大侠气派。
刁豹回过头吼道:“他娘的,恶狼帮的事情,谁敢来管!”
“呔!你剧爷爷管的就是这种事!”话未落音,身子已从马上飞跃而出,踩着刁虎、刁豹的头一飘而过,一拳向“狼哥”兜头砸下。
“狼哥”听得是剧孟,心中已是怯了几分,又闻拳风袭来,忙将怀中的葛雪儿一送,撒腿就逃。
眼看拳头就要砸在葛雪儿身上,把个葛雪儿惊得一下闭上了眼睛。
却见拳已变掌,扶正了葛雪儿,一个起落追上去,就听一声惨嚎,“狼哥”的腿已被踢断,被抓回来扔在葛雪儿面前。
“你看着处置吧!”剧孟几个闪烁,又是两声惨呼传来,剧孟如法炮制地踢断了刁虎、刁豹的腿,扔在葛雪儿面前。
“放,放了他们吧!”葛雪儿已是吓得不轻,颤声道。
“我说过,你看着处置!”说完,剧孟飞身上马,就要离去。
“慢着!”一声娇喝,溪边突然冒出一个黑衣人来,一个起落就站在了“狼哥”等人面前。
“这样的恶贼,留着继续祸害人间吗?”手起剑落,刁虎躲避不及,一颗人头“噗”地落地,血柱从颈上冲天而起。
“你,你杀了他!”少女惊得哭了起来,“这下完了,完了。”
“唉,这孩子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梁王直摇头,“竟趁对方纠缠的时候潜了过去。”
“甚有女侠风范!”相如竟没注意到刘嫣何时已罩上了夜行衣,“只不知王主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梁王也诧异地摇摇头。
“狼哥”和刁豹吓得抱头鼠窜,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刘嫣追得刁豹斩下了头颅,却被“狼哥”逃过去解下马没命地打马而去。
“还有你,本爷爷今天一道解决了吧?”刘嫣瓮声瓮气叫道,“剧恶贼,有种的下马来,本爷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梁王大惊,这丫头脑子怎么突然进水了,既然知道是剧孟,还敢辱骂挑战,忙道:“相如,你可得去帮寡人的小女了!”
“来者何人?请问我剧某与你有何怨何仇?”剧孟红脸气得更红了,声音都在抖动,“汝,为何蒙着面?”
“你爷爷是什么人你管不着,爷爷今日非取下你的狗头不可!”言毕,已挺剑跃了过去。
剧孟哪受过这等侮辱,跃下身接住剑就来撩刘嫣的面具,他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
刘嫣急忙闪避,你来我往,一个要侍机去揭面具,一个要死死护住面具,几个回合下来,刘嫣早已是险象环生。
相如见刘嫣戴着面具潜过去,虽不知其目的,却已知她不愿透露身份,便也只好偷偷地潜了过去。
剧孟目随剑行,轻轻一抖剑尖,一剑化为三式,正是“鲁班三授艺”,剑芒点点,分向刘嫣左中右三路疾奔而来。
刘嫣见势疾,慌忙退避,却见剑芒悠长,你退多快它跟多快,正在剑尖即将刺到之时,却听“叮叮叮”三声金铁交鸣之声骤起。
刘嫣跳到一边,喘着气观起战来。
相如也不停手,只顾抢手便战,久闻剧孟如何了得,倒也想试试对方身手。
“一马当先!”相如口中一喝,手中长剑一伸,直抵剧孟胸膛。
剧孟见来剑气势凌厉,向旁一闪,不料司马剑随形如影,不觉大叫一声:“好剑法!”,急忙用蛇剑来磕。
原来剧孟使的竟是一件奇形武器,一支铸得弯弯曲曲的精钢短剑,剑尾的铁链一直通向剧孟的袖子里面,那模样儿还真像一只小白蛇。
没等蛇剑磕上,相如却又变招,剑尖直对自己,身体向后疾撞而去,看似是让自己承受剧孟一剑,突然,手上的剑不知何时,从腋窝下穿了过去。剧孟一惊,双脚上下一垫,疾飞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