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和小黑当然是不能用语言跟大家交流了,可是他们倒可以用动作表达自己的谢意。只见两个家伙全都是一边拉住自己的衣角擦拭着嘴巴,一边伸出手掌抚摸着自己肚子,显然是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根本就不用再去准备饭菜了。
由于大家全都是劳累了一天,吃过晚饭之后,自然是尽早的躺在床上休息了。可是大胖和小黑那两个家伙,由于多年养成的习惯,非要坚持去外面站岗放哨,终究还是因为红花老母考虑到他们伤势还未有痊愈,所以根本就没有同意他们的要求。因此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使命,自然是便落在了那两个同来的车夫身上了。
本以为大战之后,尘埃早已经落定,这个夜晚应该是祥和而又安静的。不料想正当半夜时分,大家睡意正浓的时候,远处的乡间小道上,竟然是冷不丁的镶起来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那负责站岗的车夫,当然是不敢等闲视之,因此连忙悄悄的把江山他们全都给喊起来了。众人自然是也不敢怠慢,当即便利索的穿好衣服,藏匿在各自不同的阴暗角落,准备给偷袭的敌人来个当头的痛击。
可是怎料想,到头来他们等到的竟然是子婴公子派过来的信使。虽然是从咸阳到这个僻静的住所,并不是太远,可是那信使和马匹早已经疲惫的汗流浃背了,足见他所传递的事情紧急到了何种的地步。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以至于非让你连夜过来传递!”很显然,那车夫应该是非常熟悉这个信使的,所以只见他一点客套都没有,一上来竟然就是直奔主题询问起来了。
“李丞相和李将军全都被……被他们给拿下了!公子让……让我给大家通报一下,赶紧离开这里,以防备被敌人给袭击了!”那信使显然是累坏了,只见他在猛地抓过桌子上面的茶碗,喝了一大口之后,方才断断续续的叙述着。
“什么?你说什么?李丞相和李将军,他们全都是被谁给拿下了?而且究竟是定的什么罪名?”那车夫显然是比较关注李由将军的事情,所以询问起来的时候,明显的特别激动。
“勾结叛贼!私调军队入京!估计现在应该都已经被杀掉了!”这一下只见那信使终于缓过气来了,所以说出的话语再也不是断断续续的了。
“什么?究竟谁是叛贼?他们当初不是早就断定李将军调兵入京纯粹就是为了拱卫朝廷的安定吗?怎么现在竟然又变了呢?”那车夫当真是激动极了,只见他说着话就想冲回去帮助李由他们理论了。
“好了!我说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如今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你还不懂得这点道理吗?只是我非常的不理解,那些阉狗的势力不是差不多都被咱们给歼灭了吗?他们究竟是从哪里获得的力量呢?”当然,不用说那些个陷害李由他们的定然便是太监赵高等人了,因此江山根本就不用去询问对方的身份,反而是直奔主题询问起对方的兵力起来了。
“唉!其实全都怪李丞相他心中仁慈呀!本来大家商定好的,同时对那些个阉狗发起进攻的,可是不料想李丞相他竟然是优柔寡断放弃了对那些个守卫皇宫的阉狗的屠杀,所以当太监赵高回到宫里之后,当即便借助这些残余的力量,发起了反扑,以至于落得个满盘皆输,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不料想,这一下那信使当真是一语中的,当即便暴露出所有问题的症结了。
“误国误己!哈哈!哈哈!如今就凭他们这些个妇人之仁,难道还想跟那些个心狠手辣的阉狗们争夺天下,纯粹是扯淡!走!咱们走!以后再也不用理会他们的这些个鸟事了!”江山闻听之后,当真是气坏了,他心想为什么天下间竟然有这么多迂腐之人呢?而且竟然还让他们掌握着军国大权,这不是纯粹是误国误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