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由于一路的颠簸,江山早已经醒来,这时候他还没有完全明白闫秀英的良苦用心呢,他还以为闫秀英纯粹就是在胡乱捣蛋,因此叙说出来的话语可都是相当的冷漠严厉,而且还非要坚持着回到秦王的身边去。如今在江山看来,保护秦王那毕竟是师父交代给他的任务,既然自己成功脱险他就不能够不辞而别,因为那样肯定会让天下人耻笑他言而无信的。
闫秀英还能怎么做呢?虽然她一而再的叙说秦王的身边已经有敌人潜伏下来的奸细了,而且此时还取得了秦王的信任,回去之后肯定会很危险的,可是怎奈江山根本不信。
后来闫秀英彻底无奈了,只好声泪俱下的哀求着,希望能够打动江山坚如磐石的固执信念。但是想不到江山依然还是无动于衷,非要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强行离开。
不料想刚才最美好的语言都没有感动江山,最后竟然被一件事实给征服了。那是因为江山挣扎着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不料想竟然再次牵动了穴道里面的铁针,所以只好哎呦一声当即便卧倒在船舱里。
“快躺下!赶紧让我看看,究竟伤到哪里了?”这时候闫秀英根本就顾不上跟江山置气,也顾不得低声啜泣了,只见她非常殷勤的匍匐在江山身边,温情脉脉的问候着。
“哎呦!莫非我真的是被那妖妇给算计了吗?只是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究竟有没有危险呢?”这时候不由得江山不信了闫秀英的言语,但是他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自己的伤势,反而是师父荆轲的安危。
“别介!师傅他老人家肯定没事的!试想天底下如今究竟有谁能够伤害得了他老人家呢?我看你还是赶紧照顾好自己吧!”闫秀英这时候她当然是不敢把自己刺伤荆轲的事情跟江山叙说的,且不说他会不会怒斥她,想来江山肯定会不顾个人安危过去看个究竟的。
“唉!但愿师父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吧!还有小云子她可千万不要遭受到我的连累呀!可是我跟他们究竟有何冤仇呢?”这时候只见江山哀叹着,牵挂着亲人,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非要算计与他呢。
“我感觉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应该是奔着秦王去的!而且我还听说其中有个人名字叫做张良,他可是一直都非常推崇你的!”闫秀英这时候眼见得自己的言语已经收到应有的效果了,所以当即便把当晚窃听过来的信息一股脑的全都倾诉给江山了。
“哦?张良!想不到这个计划竟然是他设计的!怪不得如此周密呢!想来他也应该逃脱出来了,有机会我肯定会亲自问问他的!”江山对于张良还是具有良好印象的,因此倒也没有因为遭到了对方的算计而迁怒于他。
“唉!只怕此时根本就用不着咱们去寻找人家,估计要不来多久,人家就会亲自寻上门来了!”只见闫秀英哀叹着,她根本就没有江山那种好心情,所以表现出来的全都是灰暗的情绪。
这边江山听到闫秀英沮丧的话语之后,正想着如何安慰她的时候,想不到黄河南边竟然响起了阵阵的马蹄之声,而且对方人喊马嘶的吵闹着,显然正是奔着自己这艘小船而来的。
“船上的艄公,赶紧把船靠到岸边来,我们现在要例行检查了!看看你们船上究竟有没有我们所要抓捕的人犯!”先行喊话的分明就是官府之中的差役,后面跟随的显然就是他们的长官。
闫秀英当然不敢让这些人靠近,她没跟江山商量便猛地一撑长篙,当即调转船头向北岸方向靠拢了,毕竟她担心江山会再次心动去呼喊对面的秦国差役。
岸边的差役便是前来寻找江山的,这时候他们手中还正拿着江山和闫秀英的画像呢,眼见的江山他们的小船离开了,所以当即便纷纷拉弓射箭,对着江山他们的小船攻击过来。
因为小船当时正处在黄河比较狭窄且平坦的地段,闫秀英既不能让小船顺着水流快速流走,也不能让小船躲开到弓箭的射程之外,再加上也根本就没有可以抵挡对方的有用武器,所以闫秀英此时也根本就不能站在船上撑篙了,以至于只好跟江山一起挤在小小的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