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何事启奏啊!”木皇后对着殿下的张宏递了一个眼色,然后明知故问的言说道。
张宏知道,娘娘之所以对着自己递眼色,实在问询自己是否已经做好了部署,张宏理解之后,就对着眼前的木皇后点了点头,木皇后见状,不觉得嘴角微微的一笑。
而此时在一旁的李安也故意的抬头瞟了两个人一眼,见两人如此,不觉得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的诡笑。
“娘娘,今日负责看守城门的将士來报,原本距离京都外四里的李家军,如今突然來至了京都外的两里之外,京都乃是皇城,李安竟然敢擅自调兵威慑朝廷,应该按谋逆治罪,还望娘娘可以明察!”张宏对着木皇后言说道。
“娘娘,微臣冤枉啊!近日,我听闻朝廷边关突然有十万铁骑赶回朝廷,我怕此來不善,就将军队调至皇城之外,如有变数,就可及时前來救驾,何敢有谋逆之心!”李安听闻张宏言辞,就走出人群之外,跪伏于地面之上,然后辩解道。
“我问你,既然调动兵马,可否通知与我!”木皇后听闻李安的诡辩,就微微的冷笑了一番,然后继续的问询。
“娘娘,事出紧急,老臣正准备向您陈诉,不料被张大人抢先言出,既然已经如此,还望娘娘可以明察!”听到木皇后的话语,李安就将计就计的接言说道。
“大胆,如此大的事情,竟然不向哀家请示,谁给你的权利可以调兵遣将,如此下去,那还得了,來人,给我抓起來,关进天牢,交由内务府彻查!”木皇后听闻李安的话语,不觉得一阵的怒火中烧,然后对着李安大声斥责道。
瞬间,就从朝堂外冲出來十几名御林军,然后将李安押了下去,因为李安也知道这是木皇后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所以就沒有多做辩解,此时的众大臣还是一阵的惊讶,然后不解的讨论了起來。
但是张宏和木皇后却心里面明镜,只见木皇后接而有言道:“肃静,众爱卿莫再议论,继续上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听到太监总管的话语,众大臣面面相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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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后,张宏并沒有离去,而是朝着木皇后的寝宫而去。
“娘娘,丞相张大人求见!”宫女向着刚刚躺卧在座椅上的木皇后启禀道。
“让他进來吧!”木皇后慌忙的起了身,整了一下容装,然后走出了寝室,然后向着客厅而來。
“你们都下去吧!”來到客厅之后,木皇后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屏退了宫女,坐在了张宏的眼前。
“娘娘,这李安应该如何处置,如果长此关在天牢间,怕李家军到时候会惹是生非,也会让大臣胡乱猜疑!”张宏对着眼前的木皇后进言道。
“那依爱卿之见,此时应该要赶快解决掉李安,以免夜长梦多,那爱卿就去办吧!”木皇后听闻张宏的话语,就慌忙的对着眼前的张宏叮嘱道,张宏领了命,转身准备离去,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來了一个声音。
“娘娘,微臣有急事启奏!”
“进來!”木皇后听到门外的声音,就对着门外说道。
推门而进的是一个太监,刚一进门就对着眼前的木皇后气喘吁吁的言说道:“不好了娘娘,反了,反了,都反了!”
“什么反了!”张宏听到太监的话语,就慌忙的问询道。
“是李家军反了,现在正在攻皇城呢?”太监沉了口气,然后对着两个人说道。
“什么?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造反!”木皇后一听此消息,先是一惊,然后拍案而起,大声说道。
“娘娘息怒,微臣前去打探一番,还请娘娘稍安勿燥!”说着张宏朝着门外而去,而太监见状,也慌忙的紧随其后,朝着皇城的城楼而去。
來到皇城之上,张宏查看楼下,只见楼下的投石车已经整装待发,而后面的弓箭手和云梯队也是静待命令。
就在这个时候,李安的管家走了出來,只见他身披战甲,手持虎符,來到阵前,然后大声的说道:“王爷为了朝廷殚精竭虑,如今朝廷无道,竟然要杀害忠臣,大家同不同意!”
“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
一阵直冲霄汉的喊叫声充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