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村内的青壮年。得知死亡天城要派遣军队。下來抓壮丁。众人合计了一下。一同藏匿在了后山石洞之中。
魔兽本性凶残。嗜杀成性。沒有什么情感而言。别说是撇下老弱妇孺了。就算是亲爹亲娘。照样抛弃。
而村中那些长者对此也见惯不惯了。毕竟只要那些青壮年沒事。石村的香火。就能够继续保存下去。
对于祖辈留下來的遗训。他们也算有个交代。可谓是死而无憾了。
浩浩荡荡的死亡天城军队。挥舞着手中的狼牙鞭。驱赶着一队新抓來的壮丁。向那死亡天城而去。
魔兽军队之中。两名穿着打扮与其他魔军略有不同的魔兽。正在交谈着什么。
“队长。今年这批壮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真是一次不如一次。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魔真境就再也沒有壮丁可用了。真不知上面是怎么想的。”
其中一名身材略微矮小的魔兽。满口怨言。愤愤不平。显然是对上峰之举。颇有微词。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魔王的决定。岂是你我魔将可以私下谈论的。若是此事泄露出去。你我是要掉脑袋的。”
另外一名身材威武的魔兽。面色一紧。低声提醒了几句。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哼。队长你怕什么。这支卫队。是你我亲手培养出來的。无一不是亲信忠士。饶是你我骂他魔王几句。又有何妨。是不是啊。弟兄们。”
那名身材略微矮小的魔兽。对于魔将队长的话。甚是不以为意。哈哈一声狂笑。号问众士道。
众将士闻言。随声附和了几句。同样笑得前仰后合。
惟有那名魔将队长独自苦笑摇头。他当值魔将统帅数十载。深谙其道。向來祸事从口出。那些与他同期加入军队的战友们。无一不是死在自己那一张快嘴上。
如此这般的。此支魔兽军队。便來到了死亡天城的地界。眼瞅着。再过半日的光景。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众将士还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一路上。由于疲劳而死去的壮丁并不多。点算了一下。数量尚属充裕。倒也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任务。
死亡天城的魔兽军队。有明文规定。若是抓捕來的壮丁数量不足。轻则重罚统帅。重则一个小队都得跟着遭殃。
是以能顺利的把足够数量的壮丁。安全运送到死亡天城。怎么说也算大功一件。
在这支满身枷锁的壮丁队伍之中。有一个魔兽壮丁无论是个头。还是长相。都与其他魔兽壮丁大为不同。
此魔兽壮丁的个头。竟比那些老弱妇孺的魔兽。还要矮上半头。与一般魔兽孩童差不多。
不仅如此。虽然此魔兽满脸污垢。掩盖住了真容。然则那污垢之间。隐隐露出的白皙皮肤。却是与那些绿皮魔兽。迥然不同。
此魔兽身上的枷锁。要比其他魔兽少得多。也许是那些魔兽士兵。怕他挨不住长途跋涉。给的特殊照顾吧。
也正因如此。虽说不知徒步走了多少千里。可此魔兽却仍然步履轻盈。步步生风。
清晰可见。就在这支队伍即将赶到死亡天城之时。此魔兽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诡异的血色。
从那深邃的眼神。以及那两缕雪白的鬓发。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色气息來看。此魔兽竟是那般的熟悉。
沒错此身材矮小的魔兽。不是别人。正是手持乾坤大挪移令。通过上古传送大阵。后來又被稀里糊涂的传送到北魔境的伊林。
当初开启上古传送大阵之时。伊林变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记得上次从剑谷灵矿传送到蛮兽岛之时。那悬挂在空中的星月。并未产生什么异象。
正在伊林纳闷惊诧之际。那上古传送大阵。竟莫名其妙的改变了目的地。把伊林传送到了北魔境。
沒有灵气的滋养。伊林苦于一身神通无法施展。为了避免受到过多魔气的浸体。他第一反应便是赶快返回中州大陆。
伊林是土生土长的乌托堡人。从小便与魔兽打交道。自然知道北魔境与中州大陆接壤。沒有灵气。伊林无法施展飞遁。只能靠着双脚赶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打消了回到中州大陆的念头。
那上古传送大阵不知犯了什么毛病。不但把伊林传送到了北魔境。而且竟还是最北边。以他双脚最快之力。恐怕走上一辈子。也未必能到达中州。
无奈之下。伊林只有寻到一处魔气最弱的地方。也就是石村。暂时隐蔽了起來。再做从长计议。
沒想到万事万物因果循环。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当初伊林还不相信天秤岛魔镜湖的预言。如今看來。一切都得到了应验。他现在确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叫花子。书.哈.哈.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