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父母在干嘛现在是不是也是黄昏了呢?母亲还在忙着烧饭吗?父亲是否和往常一样,泡一杯浓茶,沙发里一躺,看着报纸等待母亲叫他吃饭的声音或许这种宁静的生活画面已经被我莫名的穿越给打破了,永久的打破了
现在眼前这个小女孩就和当年的我一样,眼中父亲每次带回的都是最好的礼物,都是最为期盼的。
“春花,这个是萧秦姐姐,快叫姐姐。”马铁柱这才想起身旁的我,刚才那一瞬在这父亲眼里只有他的小女儿了。
“姐姐好。”小春花抱着烧饼对我喊道。
“小春花真可爱。”我笑着说道。
“铁柱,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不要给丫头买东西,你怎么老是不听啊?”这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这女人腰里系着一个围裙,头发也有些散乱,只是那双眼睛,一样透出无比的质朴和善良。
“这位是?”这女人看见我立马问道。
“哦,孩他妈,这是我路上遇见的贵人,从皇城来的,今晚在我们家暂住一晚,叫萧秦。”马铁柱对那中年女人说道。
这女人是马铁柱的老婆。
“姑娘好,好啊,快进屋吧,屋里休息。”这中年女人已经忘记了刚才责罚丈夫的事情了,热情的拉着我往屋子里走进去。
“阿姨好。”我礼貌地对那女人说道。
“阿姨你叫我阿姨?”这女人不太明白的问道。
?我傻啊??这个年代当然听不懂这阿姨了,刚才一时没回神过来,习惯的这么一叫,倒是吧这阿姨给搞糊涂了。
“哦,大娘,你好。”我赶紧吧称呼改了过来。
“好,好,萧姑娘,你快坐吧,铁柱啊,给萧姑娘倒杯水,我去烧饭,就快好了。”这女人热情地说道。
“我知道了,孩他娘啊。把家里那只母鸡给杀了吧,炖一炖,今晚没什么好菜了。萧姑娘你可不要嫌弃。”那马铁柱对那女人说道。
“这母鸡”那女人眼中露出一丝迟疑。
“怎么了,我说杀就杀。快去吧。”马铁柱打断这女人的话语说道。
“大叔,大娘,我就简单吃点,不要杀鸡啊。”我赶紧说道,这古代的农村,一只鸡对于这些农村家庭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家庭财富了,很多家庭养鸡都靠鸡下的蛋去集市换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平日里鸡下的蛋都舍不得吃的,何况是杀鸡了。
我遇到了这马铁柱的最高级别待遇了,显然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萧姑娘,你坐吧。一只鸡算得了什么,我们乡野没什么好招待的,还望你不要嫌弃,你要是不吃的话,大叔我可要生气的。”马铁柱显得很是认真的对我说道。这种表情已经相当较真了,我不能再反对他了。
“大叔,多谢了。”我只得这样说。
“这就对了,春花啊,你乖乖的在这里陪姐姐。我给姐姐倒水。”马铁柱对那小女孩说道。
“知道了,爹爹,我也要喝水。”小春花手中的烧饼已经少了一半了,估计她吃这烧饼觉得口干吧,也嚷着要喝水。
“爹知道了,你就坐那。”马铁柱说完进了屋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