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哪来的?
沙瑞金比较好奇……
自觉自己这大身板子,拿着小铲子,翻翻土锄锄地,根本算不上锻炼嘛!
这不是陶冶情操呢!
边挖,还能边和高育良沟通一下。
沙瑞金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所以对于在高育良家锄地,倒是没有什么抗拒之心。
只是当他接住高育良递过来的铲子时,仿佛拿起了金箍棒,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育良书记?这铲子?”
沙瑞金连忙双手扶好铲子,震惊的看向高育良。
“哦,沙书记是觉得沉了吗?
这是我最近刚打的,一把铲子重达四十斤。
抡起来,重量刚刚好!
如果沙瑞金觉得不合适,可以换一把!”
高育良说着话的同时,已经开始抛开地了……
沙瑞金看着高育良举重若轻的姿态,再看看自己这不负重负的模样,一狠心一跺脚,干!
凭什么高育良能干我不能干?
起码从外形上来看,我比高育良壮实多了!
于是……
“沙书记?沙书记怎么了?”
省委一号院中,沙瑞金挂着僵硬的笑容,走着刻板的步伐进了门。
保姆一瞅这架势,赶忙问道。
“放假!”
沙瑞金小手臂微微一翘,指了指门外僵硬的说道。
“哦哦哦!”
保姆见怪不怪的提上门口早已准备好的小包,也不多问,熟门熟路的开门就走。
“我今晚上,好像一句话也没说吧?”
想着抡了几下,自己就差点闪到腰后,霸道之意上涌,硬是撑着陪高育良抡了半个小时。
但是那种全身心的精神都沉浸在锄地之中的沙瑞金,脑子哪还能双核运转再商量问题?
以至于后面高育良实在是看不过,把自己推了出来让回家好好休息。
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身体有点过载了……
想要上楼梯,沙瑞金发现,竟是抬不起来脚丫子。
于是只能像是一个裹脚老太太一般,两个大脚丫子一前一后小碎步似的,慢慢蹦到了沙发之处,往那一倒的瞬间,鼾声如雷。
而就在沙瑞金刚刚进入睡眠后不久。
京城,一个白天睡,白天睡,白天睡了晚上睡,总算缓过神的男子,看着漆黑的夜色,拿起来了手机。
“今天白天好像睡多了,长夜漫漫,我竟无心睡眠啊!
也不知道沙瑞金,睡得可美,可香?”
看着手机上显示已经11点20分后,男子嘴角一歪,找出沙瑞金的号码,嘿嘿笑着拨了过去。
以往听起来刺耳的手机铃声,此刻听起来竟是如此的美妙。
但是……
连拨了几次,沙瑞金在兜里的手机光是响了,竟是闹不醒鼾声如雷的他。
毕竟沙老汉今天身体超载了,不缓过这劲儿来,就算泼盆凉水也只是砸吧下嘴,扭个头接着睡。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沙瑞金竟敢大半夜的不接手机?
岂有此理!!!
气煞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