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人应该就是周蛤蟆,周蛤蟆经常前往大炎,说不定早就叛变。”
前往大炎,是岛上最肥的差事。
每次都能赚个盆满钵满,让人羡慕嫉妒恨。
“周蛤蟆?”
陈绍目光如刀,“有人指定你是内鬼,你有何话说?”
那被指作周蛤蟆的汉子脸色煞白,扑通跪倒。
“陛下!冤枉!兄弟去大炎,那是奉您的令跑货,每一笔账目都有据可查,绝不敢有半点私通啊!”
“账目?”陈绍冷笑,“账目能证明你清白了?这岛上谁不知道,跑大炎一趟,油水多过打三年的鱼,有了银子,再搭上大炎的线...”
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停了停。
周蛤蟆浑身发抖,猛地抬头看向那指认他的汉子:
“马六!你他娘的才可疑!你在赌场输得精光,第二天就凑了二十两黄金还债,钱从哪来的?莫不是卖了情报换的!”
那叫马六的汉子一愣,随即涨红了脸:
“我...我那是跟老陈头借的!”
“放屁!老陈头抠得拉屎都要掰两半,他会借你二十两黄金?”
“周蛤蟆,你死到临头还咬人!”
陈绍没有等他们再吵下去。
他左手一探,从离自己最近之人身上猛然抽出了佩刀。
众人只觉眼前寒光暴起,陈绍反手一刀,刀锋从马六喉头斜斜掠过,血箭喷出三尺远。
马六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仰面栽倒。
周蛤蟆骇得魂飞魄散,刚喊了半句“陛——”。
陈绍已拧身回刀,刀势如电,劈在他颈侧。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到众头目脚边,嘴巴还张着。
“背叛兄弟者,死!”
陈绍把两个人头拎了起来,摆在长案上。
剩下五人已经面无人色,站在那里惶恐不安。
哪知陈绍又忽然抬刀,再次随机斩了一人。
三颗头颅整整齐齐。
他这才把刀扔了回去,拍了拍手。
“此人目露凶光,显然是要为两人报仇,该死。”
“你们四个,也不能摆脱嫌疑。”
剩下四人如坠冰窖。
陈绍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声音陡然转厉:
“证明给朕看,谁不是内奸!”
证明啥?
怎么证明?
四人浑身巨震,彼此对视,但一刹那,瞬间明白了陈绍的意思。
陈绍这一连串的举动,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思考,只剩下了本能。
四人几乎是同时拔刀。
“杀!”
两人刀快,同一瞬间得手。
一人被捅穿腹部,一人被砍断头颅。
两声惨叫。
剩下两人,各退一步,喘着粗气提防着对方。
如此陈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朕只需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