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书铺的老板抓到了赚钱的机会,连夜找了一个写话本的读书人,把听来的故事编会成一个更加诡谲的故事。
并且连夜找人誊抄,上架书铺。
隔日,这话本卖的特别的好,开门便排起长队,一抢而空。
写手笔杆子都抡冒烟儿了,誊抄一本又一本,供不应求。
此事本只在市井之中流传,生意好成这般便会有人询问,一询问,消息便如流水,传递到整个京城。
下午某个时辰,一位大臣的儿子听了同僚的口述,总觉得这书上写的十分眼熟。
回去便于自己的父亲道,“父亲,这故事听着倒像是在说皇城中的事。”
“孙家被流放,孙夫人称病不出,连父母同胞出了城门都不来相送,于情于理,不应该啊。”
其父道,“莫要议论旁人家中的事,你有几个脑袋?”
此人道,“咱是私下议论,事有蹊跷,那韩才人为何好端端的穿一孝色骑装?为何要刺杀自己的姐姐,又为何前脚进冷宫后脚便死了?”
“你看,事察之后,莲嫔无辜受难,是不是正对了此故事中的一句,陷害挚友之女?”
“高家好不容易爬进吏部,如此一倒,其人连求情都不见,不正是心中有鬼?”
其父听言大骇,“你可住嘴吧,此等揣测污蔑之言,莫要传出去,你爹我有几个脑袋能顶得住这个乌纱帽?”
骇是骇的。
次日上朝,此人到处旁敲侧击的打听孙家的去向,以此来判断孙氏的死活。
一传十十传百。
版本便成了,相爷便是此书的原型,其心有私,祸乱纲常。
韩相在朝中也是有不少敌人的,首当其冲的便是一些早就看他不满的老臣躬亲以及世爵之人。
借着为楚槐鸣不平,开口向周瑞帝阴言,“陛下,臣听闻市井近日流传一话本,讲的是一介凡人为长生,杀害妻女、构陷亲家的故事。”
“本是无稽之谈,然,传得沸沸扬扬,竟有百姓将此事与孙家流放、韩才人之死对号入座,实在有损朝廷颜面。”
廖大人说完停顿了一会儿,脑袋从拱着的两手之间抬起来。
老狐狸装无辜,一脸疑惑的道,“此事不仅伤朝廷,更是无端让韩相门脸尽失,居心叵测。”
“下臣想问韩相一句,尊夫人身体是否康态,孙家人等出城之时,其人为何不送,其女为何不现身,令郎无故疯癫,为何太医久治不愈?”
“相爷该给陛下一个说法吧?”
韩渊立于百官之首,自廖大人开口至今,面上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未见。
深不见底的眼眸半阖着,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分明。
听言,慢慢抬手,望向廖大人,无悲无喜的,莫名让人瞧出些戾气来。
他并未回答廖大人的话,而是对周瑞帝道,“陛下,此事是臣的家务事,廖大人将臣的家务事拿上殿堂议论,为人臣子公私混淆,实属笑话。”
“臣妻臣子病痛在身,臣本就痛心不已,却有此等心怀不轨之人拿臣家事大肆宣扬,臣不知安的是个什么心?”
“廖大人,”韩渊痛心疾首的看向他,“你此番提出,是为了笑话我,还是想让陛下认为,我心生异?”
廖大人自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韩相,令夫人孙氏前才病了,高氏便成了您的平妻,话本虽幼稚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