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无语,“我说你是个老女鬼你不承认,你哪来的歪理邪说,除了我你还接触过几个男人?”
容忬:“哎哟呵,你好意思说,啃我的时候像那个熟手,不晓得还以为你吻过多少个姑娘呢。”
翟青祤现在学会了,做人要无赖,要把脸皮增厚,不要自证。
“我应该是天赋异禀吧,经常梦里梦见你,逮着你就亲,没想到活学活用了。”
容忬脸一拧,牙酸得要炸毛了,抬手就掐了他一把腰肉。
“滚滚滚!得寸进尺是吧?”
俩人又在这小打小闹上了。
翟青祤不舍得抓痛她,容忬下手也不是很重,要知道克制力气比施加力道花费的力气少不到哪里去,两人又累得够呛。
双双躺在草垛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头顶的大月亮。
许久后。
翟青祤又开口道,“容忬。”
“嗯。”
“以后男人给的东西,我看见一次我丢一次。”
“皇帝给的呢。”
“......我也丢。”
“容曜给的呢。”
“他是小孩儿。”
“他是小男孩儿。”
“他除外!”
容忬嗤了一声。
翟青祤当她同意了,忽然声音正色下来,“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们成亲。”
容忬一顿,“你可真是会顺杆子爬,亲你一口就要成亲?”
“摸你一把是不是得怀孕?”
翟青祤被他这句话噎了一瞬,随即偏过头去,肩膀抖了两下,笑出声来。
“容忬,”他转回来看她,眼底笑意未散,“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什么东西?”
容忬翻个白眼,继续盯着上面那个月亮,“你这个人就是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料,我松个口你就想成亲,我要是说句好听的,你不得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翟青祤又是一噎,沉默了。
“翟青祤。”容忬忽然警觉的偏头看他,“你不会真想好了吧?”
他继续沉默。
“翟青祤!”
“......跟你姓挺好的,姓翟背负的责任大,不好。”
“你滚!!@#E¥%……”容忬气得骂了一溜脏话,薅了一把杂草往他身上扔。
刚翻身起来,翟青祤腿一横,缠住她的脚。
容忬又原地躺下去了。
翟青祤:“你跑啥,气性真大!”
容忬:“......翟青祤,我警告你,想成亲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来,别一张嘴就想白嫖。”
“心悦我的人从京城排到了西域,就你一张嘴就想让我跟你订下来,我送你四个字,门都没有。”
翟青祤这下明白了。
容忬的回避,只是不想耽误他复仇的进程。
此时正是内忧外患时,过于儿女情长,并不好。
“是我心急了。”他先是温和的道歉,随后,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里头有缱绻的情意,更有一望无边的占有欲。
“但是,容忬,这辈子,除了我,谁也配不上你。”
「包括我也是。
但是那又如何,是我先抓住的你。
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