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听见了,听见了。”
翟青祤黑着脸说,“然后。”
容忬道,“然后就这样啊。”
翟青祤:“哪样?”
容忬:“……就这样。”
翟青祤:“你果然还是不负责任!”
“大哥,你一老大爷们儿追着一姑娘要责任,合适吗?”容忬服了。
翟青祤嗤笑一声,“怎么了,那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找女人要责任了?你先把我摁树上猛亲的,你扒我衣裳还强行非礼我,哪一样不是你先动的手?”
“不能女子被如此对待就要讨责任,我男的不行?”
“你是否太刻板了?”
嘿,狗东西的脸皮逐渐增厚后,开始用歪理邪说堵她的嘴了。
可是这个邪说竟然有几分道理。
容忬嘴一撇,“咋负责?”
“要不要我现在把蜡烛搬来,马上拜天地?”
翟青祤:“……”
他想啊,他想得很。
可容忬这敷衍的语气,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她还是在回避。
翟青祤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息。
这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在月色下沉得好似两汪深潭,面上的薄红褪下后,脸色反而冷了下来。
“你当我在跟你讨价还价?”
容忬看他这冷脸中带着一丝委屈,委屈中带着点受挫。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有点毛病。
天天看他这张脸也该习惯了吧,怎么着横看竖看都挺对胃口的呢。
容忬语气好点了,“我啥时候讨价还价了。”
翟青祤:“你回避我,让我反复的问你,向你讨一个站在你身边的机会,让我像个无理取闹的,是吧?”
容忬:“没有啊,没有啊。”
翟青祤生气,“有!就有!”
容忬道,“我说我俩就这样的关系,什么关系能吃人嘴子,这还不明显啊?”
翟青祤:“我不管,不明显,听不懂,不明白。”
容忬:“……”
“行了,那你说,你要听啥。”
翟青祤:“还要我教你?”
容忬来脾气了,“我就这样,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说罢撑直手臂就从他怀里退出来,扭头就要走。
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扣住了。
力道刚好,精准的卡在尺骨和腕骨之间的缝隙处,难脱手,也弄不疼她。
容忬一回头,翟青祤还维持着靠在树干上的姿势,仰着下巴看她。
月色底下,这脸上的冷意将他的那脸衬得像刀裁出来似的,眼底的水雾没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凶又委屈。
拧巴死了。
“走?没说完就想跑?”
容忬甩手,“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要回去睡觉。”
翟青祤又气笑了,将人往回拽,一把搂住她的腰,“你先啃我嘴的时候就投机了,刚趴我胸口要睡着的时候就投机了?”
容忬一个踉跄,跌回他腿上,刚要拧他大腿表示抗议。
翟青祤从背后死死将她环住。
“容忬,”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是吊着我?嗯?”
容忬的耳屎都快要被他的气泡音震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