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郑少要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事交给他办,保准办得干净利落。”
“郑向东,他就答应了。” Yeah.
方伟听到这儿,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那人找的人,是外地的?”
“是。”
董文蕊点了点头,解释道:“那人怕在本地找人生事容易露馅,就托人从外头找了三个人过来,说好干完就走。”
全都对上了。
方伟心里那点堵了半个月的疑惑忽然就通了,怪不得重新开张之后,没人再找他家的麻烦!
“他们费这么大劲,就为了出一口气?”
董文蕊脸上有些挂不住,垂下眼:“我……我当时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拦住他们。”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方伟问。
“是他自己说漏的嘴。”
董文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道:“前几天我们一帮人聚在一起吃饭,郑向东多喝了两杯,就把他找人收拾你铺子的事,当成笑话讲了出来。”
她一脸愧疚地看着方伟,诚恳道:“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记仇,隔了这么久居然还找人来对付你。”
“我,真的感到很对不起。”
“这事跟你没关系。”
方伟还不至于这么没品,直接道:“你也不用替他道歉。”
“可他是我认识的人。”
董文蕊苦笑一声,“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托人查证了一下,就把这事告诉了郑伯伯。”
“嗯?”
“就是郑向东的爸爸。”
董文蕊摸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们家跟他们家很熟,从小就叫惯了的。”
“郑伯伯听说自己儿子为了争一口气,就雇人去砸别人家的铺子,当时脸都气白了。”
“当天晚上,他就把郑向东叫回家,关起门来狠狠打了一顿。”
方伟挑了挑眉:“打了一顿?”
他还以为以郑向东的那个性子,是家里面的宝贝耀祖呢,没想到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被家长收拾。
“对,”
董文蕊想到郑向东被送到医院的那个惨样,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郑伯伯说,郑家三辈子没出过这种丢人的事,让他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
她看着方伟,特意强调道:“直到到现在,郑向东都还没能起得了床。”
方伟听到这话,心里才稍微松快了一点,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董文蕊、郑向东这群人,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人想找他的茬,自然有千万种办法,犯不上自己动手。
“方伟,”
董文蕊正色道,“这事千错万错,都是郑向东的错。”
“我不该替他求情,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他已经知道错了,郑伯伯也管教过他了。”
“派出所那边还立着案呢。”
方伟嗤笑一声,只道:“你那位郑伯伯把人打一顿,往床上一扔,这事就算完了?”
“我来,就是替郑伯伯送句话。”
董文蕊知道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易掀过去,“他说这事错在郑家,理该给你个交代,不能让你白受这场委屈。”
方伟看着她的眼睛:“什么交代?”
董文蕊从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团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