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瑶持剑直刺陆广,锐利剑锋从身后袭来。
她自小习武,同辈无敌,今日要试试这位少年高手到底有多厉害。
陆广头也未回,随手探出两根手指,锋利剑身被夹住,宝剑被锁得纹丝不动。
周清瑶大吃一惊,用尽全力往回抽剑,可无论她如何使力,长剑如同焊在陆广双指之间,分毫不动。
几番抽取无果,她俏脸涨得通红。
陆广淡淡一笑,松开双指,周清瑶不由后退几步。
将宝剑还给对方,不作停留,同陈刀牙迈步离开青云武馆。
周清瑶握着宝剑满脸诅丧,仰头望向二楼廊台,瞧见自家父亲双手抱胸,面带笑意静静看着方才一幕。
她当即提着裙摆快步上楼,摇着周馆主胳膊撒娇:“爹爹!那人仗着本事欺负我,您怎么也不帮帮女儿?”
周馆主满眼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让你平日里眼高于顶,总觉得同龄没人能比得上你,今日总算吃亏了吧?”
周清瑶蹙起眉头,满心不解追问:“爹爹,《玄元镇魂决》是周家祖传至宝,爷爷临终前再三叮嘱,非周家血脉绝不传授,您为何轻易就赠予他了?”
周馆主神色收敛,语重心长地解释:“陆广年纪轻轻便踏足武师境界,修行速度古今罕见,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奇才。如今长乐教祸乱,有他相助,武盟才有一线生机。这功法传给他,远比藏在家中蒙尘有用。”
听闻这话,周清瑶满脸震惊,连连咂舌。
自己与陆广年岁相仿,天赋秉异的她不过武者后期,对方竟然已是武师。
方才还想着上前较量,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另一边,陆广与陈刀牙并肩走在县城街道上。
陆广一路暗自思索,《玄元镇魂决》修炼进度极慢,单靠自己闭门苦修,不知要修到猴年马月。
想要快速精进功法,必须想办法积攒经验值,提升熟练度。
二人沿街行至一处绸缎商铺门前,只见此地围了一大圈人。
人群中央,十几名互助成员正围着绸缎铺老板,威逼利诱:“只要你归顺加助会,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店铺有我们庇护;若是执意不从,今夜一把火烧了你整间铺子!”
商铺一旁,四名武盟弟子被人押着,浑身是伤,显然刚被这群人打败。
陆广看到此情景心头暗喜,这不是瞌睡遇上枕头吗?
正愁无处赚取经验值,这群互助会的恶人倒是主动送上门来,此番正好出手收获熟练度。
眼下刀牙镖局已然加入武盟,遇上邪教仗势欺人,断然不能袖手旁观。
陈刀牙侧头看向陆广,准备出手。
陆广抬手拦住他:“陈叔,您歇着,站在一旁看戏。”
说罢,分开围观人群走上前。
人群正中,一名矮矮胖胖的中年妇人自称“仙姑”,手中拿着黄纸,口中念念有词。
“圣母庇佑、仙法消灾......”
念完后她点燃黄纸,灰烬落进一碗清水,端起碗递向瑟瑟发抖的商铺老板:
“快喝下去!这是圣母赐下的圣水,喝下百病不侵、灾祸全消。”
周围一众互助会教徒跟着起哄,逼迫老板接碗。
老板双手微微颤抖,望着碗中漂浮的黑灰,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正在为难时,一道声音骤然响起“慢着,这碗水给我。”
互助会众人转头打量,见陆广气息平平,半点武者气势都没有,只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