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尊敬叶老爷子,但贵族的时代,真的已经过去了――从前有块地就算贵族,现在如果不能每年轻松赚上千万亿万,别说自称是贵族,连想都不敢想。
但事实却让人跌破眼镜!
少年人挺胸抬头,仿佛一只只骄傲的雄鸡,从容而得体的安置餐桌,更换桌布,通风换气。女孩子也没有任何狐媚、自卑之类的气色,看起来温文尔雅,行走之间悄无声息。
看着仆人铺桌子,黄浩还表示不屑。剩下的人则纷纷赞叹,询问叶老爷子对这些孩子是否满意。
叶老爷子却摇摇头:“很难啊,现在的学问太多,好多少年都挑花了眼,别的不说,不怕落魄,安贫乐道的少年人,还有吗?怕死不能做英雄,怕穷不能做贤者,自古就是定数。”
听到老爷子的话,人们或叹息,或赞叹,反应不一。
赵海铭却心中激荡,他总感觉叶老爷子话里有话,就好像特意在提醒他一样。
“呵呵,难道我才刚当上暴发户,马上又要去学英雄贤者?这老头也真逗。”赵海铭自嘲的笑笑,决定将自己当做暴发户,先不要去想什么家教传承――反正自己连儿子都还没有呢。
人不管追求什么,都需要回报,劳碌而变得享用,是吉大的痛苦与折磨。
从一个寄人篱下的学徒,奋斗到手握数亿,前途无量的暴发户,赵海铭可谓步步为营,走的异常艰辛。
他如果不享受一下,放松放松,岂不是太对不住自己了。
注意到赵海铭不怎么在意,叶老爷子也就不再多说,他也觉得自己脑子秀逗了,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这小子才十六七岁,赚了钱还没来得及花呢,自己就要他像个老头子一样?
要求确实苛刻了,只希望他不要沉迷于名利欲望,不然――他已经给璐琪带来不止一场杀身之祸了啊!
老头很怕,赵海铭在惹来什么祸患,让叶璐琪和叶思雅受苦。
一边担心两个女儿以后的安慰,一边又生怕揠苗助长,其中的纠结,犹如瘦壶竹盏装老茶,其中滋味,难以言述。
等到上菜之后,看到这里的菜品和西餐厅有差别,黄浩更是不断的发出不屑声,仿佛很不满。
“果然,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模仿个西餐,都只有个花架子。”黄浩心中不满,他恨不得和两个小弟出去喝点下酒,钓个妹子耍耍。
但有个穿布衫的老头,却笑着调侃,说五十多年前,华夏有很多西餐,但现在,商业西餐不少,古典西餐,在华夏,叶家差不多是独一份了。
听到这话,黄浩更加的不屑,甚至懒得开口指出这些菜的问题,他觉得,和这种井底之蛙争辩,根本无法取胜,即便是胜了,也是很丢脸的事――和土包子坐在一起的,能高明到哪里去吗?
想到这里,黄浩自觉优越感十足,再也不觉得难受了。
叶老爷子谦虚:爱好不同,方向不同,商业西餐也有好处,简单干练,诸如此类。
长桌烛台,微风吹拂,让烛光闪烁,犹如看不见的精灵在房间里欢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