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威风?大才认为,踢你一脚,狼狈逃窜,嘴中骂娘却又不敢回手,这才叫威风!
什么叫有才?大才认为,随口一张,妙语迭出,让你张口结舌,满头大汗,这才叫有才。
美好的生活,多姿多彩欢乐无比的生活,正是大才向往并且靠着双手实现的,这让人甘甜入心的大好日子绽放在无忧无虑的双手间,是多么地............!
“砰,哎呦,妈呀,少爷不好啦,不好啦,老爷被人在妙香楼里干仗啦,血流一地,惨不忍睹啊。”“吧唧”一身着青翠梅花罗衫裙,脚蹬鸳鸯戏水软底靴,头插净白牡丹花,手拿红边明月扇的少年趴在地上,瞬即又不顾摔得生疼身躯,爬起就奔向自家少爷。
嗯?你没看错,就是穿了一身女装的少年,被打断思绪的尤大才笑吟吟地转身看着奔来之人道:“莫慌,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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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六年前吧,大才清楚地记的是一个下午,阳光明媚,临安城内人流涌动,熙熙攘攘,正感受着五指哥刚刚触摸过的温润肉感,还流连忘返时,睡在道旁,满脸鼻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乞丐横伸出的小腿就把他从梦里边绊了一跤。
“哎呦,爷,您没事吧。”小乞丐慌忙爬起身,从小生活在市井中,一看眼前这跟自己同样年纪的少年身着华贵,后边又带着几个横眉怒对的奴才,心思玲珑的他就知道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赶紧就赔罪道。
大才从小就有一个好处,从不欺负可怜之人,稳住身形的他看看一脸悲苦的小乞丐,心中的恼火就去了一半道:“睡那里不好,睡这里,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小乞丐伸出血红的舌头,舔舔嘴吹上凝结成干黄色的鼻甲,砸吧下嘴巴道:“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哪位。”
大才哈哈笑道:“本少爷是尤大才,你可有听说过?”
小乞丐眼珠子咕噜噜地一转,冥思苦想半天,苦着脸道:“爷,这......小的不知。”
“啊?”大才顿时惊疑出声道:“你这小乞丐不是本地人氏吧。”
“嗯嗯,是啊,小的本是那庐州府人氏,今年淮河发大水,淹了俺们村,嗯~~嗯~~爹跟娘.....都淹死了,家中也无啥亲戚,小的便流落到城中。”
“哦,原来是这样呢,怪不得你不知道本少爷的名头,看你这身世可怜,以后就跟着我吧。”怜悯之心顿起的大才说道。
小乞丐兴奋地舔舔那鼻甲道:“爷,可管吃饱?”
“管!”
“爷,可管住宿?”
“管!”
“爷,那俺做啥?”
“你就吃吃饭,睡睡觉,不用做啥,每月在发你一贯铜钱!”
小乞丐睁大眼睛狐疑道:“爷,您不是在耍小的吧。”
大才转身对着后边几个跟班道:“你们说说,本少爷可有耍他?”
奴才里有个叫张九的赶忙笑道:“小子,你好有福气,我家少爷从不收外人,这不但管吃管住,每月有零用花,你要是做的好,做的忠心,每旬还能在城中尤家妓楼中舒服地......”
“啪”五指哥一改风格,朝那眉开眼笑的张九脸上就来了一巴掌道:“瞧瞧,都啥出息,你看人家还不到十岁,谈那事,怎滴好不脸红,对了,你昨日是不是去见柔红啦,怎么样,你看那胸脯,哎呦妈,海了去啊。”
“呜呜”张九眼泪汪汪地摸着脸回道:“爷,您不让说就算了,提那柔红干嘛,这好比正要来事的时候,被泼了一头冷水,爷,您知道那啥感觉吗?”
“额~~~”才十岁的大才上辈子也只是摸摸而已,这辈子就这年纪,心里天天想,也是没力去做,当然不清楚男女之间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