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去位于长安区南的秦岭之间,因为这里山势够陡,够峭,胆小的女生在想领略山巅的美妙风景时,往往便需要帮手,而这个手,就是每次都走在最后,或者最漂亮的,或者身材丰满的女生后面,尽帮助之名,行不轨之事,俗话说得好,常走河边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在贪恋手中绵绵的肉感时,确不注意身后,神思兴奋到恍惚,失足坠落山崖,一命呜呼!!
带着手心还犹存的温意本以为就这样死去了,可当他神志在度清明,竟然还能睁开眼睛时,映入瞳孔中的确是十多名穿着充满古意,但个个娇媚可人的嫩娘子,齐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妈呀,这是天堂吗?”陈书第一句话就蹦出这句,可听在耳里确是,“啊啊,嗯啊咔啊哦。”嫩娘子们纷纷狐疑地看着他对旁边那满手血污的老太婆道:“阿婆,少爷怎么不哭呢?不是刚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要哭的吗?”
“啥?刚生下来?陈书定着眼睛往下一看,亲娘啊,满身嫣红的血渍,这?这....这难道投胎了?投到了女儿国?哈哈哈,还是个少爷?”
阿婆两只血手一把就把陈书抱了起来,右手提着他的稚嫩双脚来个倒挂金钩,左手狠劲地朝那粉红色的小屁股上“啪,啪”扇起了巴掌,边打边说道:“这新生的孩子啊,估计是嘴里塞了脏物了。”
“啊啊”陈书只感觉小屁屁被那粗糙的手掌扇的生疼,可嘴中只能喊出这句,满脸惨白的娘亲躺在床上,叉开的双腿就横栏在小脑袋的眼前,看着那恐怖幽深还不住冒着血泡的深洞,想着自己刚刚就从里面出来,顿时只感喉间恶潮,哇哇地哭叫起来,腹中没有一物,只有甘苦的酸水倾囊而出,另他痛苦不堪。
“哭啦,哭啦,少爷哭啦,老爷哦,老爷,快进来看看,惜娘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众女莺莺燕燕地笑闹着。
阿婆毫不客气地把娇嫩的小陈书放在温水盆里刷洗一遍,哪管他还在苦恼,包裹上温暖的棉布,就递给也被擦洗干净的娘亲道:“尤夫人,给孩子吃点吧。”
“哎~~”娘亲回了一声,双眼充满爱昵的神色,接过陈书,一手扯开素白的衣衫,“我了个亲娘喂~~”两个肿胀的大皮球“哗”一下就涌了出来,鲜艳的葡萄上毛孔大开,正细密地渗出乳白的液体。
曾几何时,陈书在无数个梦里都会与这双物品相见,对,没错,就应该充满淳朴的乳香,软绵绵,坚挺挺,嗯~摸上去弹性十足,充满柔韧,可是,当梦境与现实结合,真正处在这等环境下时,巨大的反差让他顿时目瞪口呆,两只小手撑在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山峰之下,“啊啊”地艰苦抗拒。
“惜娘,惜娘生了啊,好家伙,足足等了半晌,吓死老子了。”话音落,屋内的门帘一翻,一名稍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喜色就冲了进来。
还在抗拒的陈书看见这男人,猜想便是他新的老爹了,可看这岁数,分明已经四十开外,转眼瞅瞅娘亲,虽然神情萎靡,精神不振,但最多也就不到二十,在看看那群笑闹不断花枝招展的女人们,陈书不由纳闷了,这啥时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