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教导员的安抚

红色生死令 狼隐幽谷

我跟队长打架,他帮我,我跟班长打架他也帮我,我跟指导员打架他还是帮我。

我就成了这个中队唯一一个不打班长的人,在我看来跟干部打架比跟班长打架有意思的多。

有时候我还闹的队长和指导员打架,反正他们一阴一阳,一公一母,我这个当通讯员的夹在中间受气,日子久了我就这样。

但我还是偏向于梁泽海,怎么说都是同胞,关于队长,他给我留下的印象不怎么好,也是一个不是常人能想通的人。还好有谭进军,那时候他已经一半是我班长,一半是我大哥了。

此时宋国胜在看着我,我不怎么好回答,毕竟我不能将责任推卸到戴伊胜身上,要不宋国胜又会去骂他。

我不是那种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小人,这件事他说过了就过了,我不想再惹事。在这件事上节外生枝,但教导员不这么想,部队出来问题他就必须知道。

“你头上的上怎么回事?谁打的?”

“报告!我自己!”

“你自己?不是他们?”

“就是我自己拿板凳打的!”

“那你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你疯了吗?还是你傻了啊?”

教导员虽然这样说,但是神情里都是关怀之意,惹了事第一个对不起的就是他,还有中队那些人。

在兄弟们眼里,我就是一神话,每次他们都想效仿,跟班长对着干,无非是死的一片一片的。

私下里有人说我后台强大,每次跟干部打完架,我总是完好无损,但是他们可就惨了。

“因为我不想打人,但是心里不好受,所以我才打自己。”

反正什么我都扛下来了,我不想宋国胜找事,找戴伊胜的事,毕竟自己的事戴伊胜不知道。

所以我把一切都扛了下来,没想到宋国胜还是给戴伊胜扣了一顶“疏于开导”的大帽子。

我的事不关他的事,他要是能开导我,我早就找他去了,谁都开导不了我,只能自己慢慢来。至于这一关能不能过,我没有把握,只是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心里很乱。

“教导员!我求您一件事!我对这中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看在我写稿子的份上别追究了好吗?我的事不关戴排的事,他开导不了我,就是您也开导不了我!”

“噢?还有我这个教导员解决不来的事?你说说什么事?”

“您一定要听吗?我不想说,我会好起来的,尽管我喜欢惹事,但是没有让您失望过不是吗?因为您是我的教导员,我是战士,我说到做到。不管有什么事,我会尽快恢复过来的,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的稿子可别落后了啊!”

这一声小声的叮嘱,让我看着这个胖胖教导员,心里很是感动。因为他相信我能战胜自己,所以临走之前交付于我。如果他不相信我,大可以让我放长假休息。

回到中队,我来到了地下室,心里挣扎的很厉害,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自己很累也很痛,但是我还得为了这帮子人撑下去,哪怕是两年,我才开始了一半。

内心的那种挣扎无人知晓,我的眼神充满着什么?哀伤!愤怒!无奈!我也不知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憔悴,冷漠,狰狞。

那张脸已经不是那张纯真的脸了,掩盖不住的杀气,一种当兵的正义,没有他感觉自己的日子是那么艰难。

爸妈给我取名“浩源”是取自浩然正气之意,而我也按照他们的要求将自己塑造成为“正义”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