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封印苏醒

源核表层的裂纹持续蔓延，淡淡的灰黑色气息从缝隙之间丝丝渗出，没有虚无的吞噬躁动，也没有轮回本源的沧桑厚重，带着一种亘古沉寂的死寂。

正在厮杀的两大异念不约而同停下攻势，漫天冲撞的能量洪流缓缓平息。

第一道异念转动身躯，目光穿透虚空锁定原始源核：“这股气息……不属于诸天之内任何已知力量。源核，你隐瞒了什么？”

第二道异念召回异化分身，虚无黑雾收拢在周身构筑防御。

“你耗费无尽轮回布局试炼，暗中还封印着别的存在？所谓终极试炼，根本不是全部真相。”

原始源核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再像之前那般从容。

“不必在意裂隙溢出的气息，仅仅是久远岁月积攒的杂质，无法挣脱封印。所有人继续试炼，决出秩序执掌者。”

“谎言。”谢彦向前踏出一步，锚点本源微微震颤，感知不断延伸，“若是普通杂质，不会让两股异念同时心生忌惮。源核，你刻意掩盖封印之物，是不是害怕它提前破封，打乱你的全盘计划？”

踏入空域的缔造者眉头紧锁，金色本源层层叠叠护住周身。

“我纵横无数轮回，从未感受过这种气息。源核，你创造诸天、主导轮回，为何还要封存一尊未知存在？把话说清楚，否则没有人愿意继续按照你的剧本厮杀。”

知微轻声开口：“我常年游走轮回夹缝，翻阅过无数湮灭文明遗留的碎片传说。古籍零星记载，维度诞生之初，源核并非独自存在，还有一体共生的对立面。”

“共生对立面？”林晚立刻警觉，“难道这道气息，就是源核与生俱来的宿敌？”

“没错。”源核沉默许久，终于不再刻意遮掩，“维度诞生，阴阳相生，我代表存续与秩序，被封印之物代表寂灭与归零。我无力彻底抹杀它，只能将其禁锢在源核内核深处。原本封印稳固，可接连不断的战火、异念诞生、持续调动本源开启试炼，不断损耗我的力量，封印才出现裂痕。”

轮回遗魂在谢彦神魂之内急促呼喊：

“大事不妙！归零之力一旦彻底释放，不分敌我，会抹除维度内一切生灵、能量、规则。不管是谁赢得试炼，最后都会被一同清零！源核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这个致命隐患！”

灰雾人影苦笑一声：“我们拼尽全力争夺秩序掌控权，到头来若是封印破碎，所有人都会化为虚无，这场试炼还有什么意义？”

第二道异念意念冰冷：“源核刻意隐瞒危机，把我们所有参赛者架在火堆上烘烤。一旦归零存在苏醒，我们争夺一切都会化作泡影。我提议，暂时停战，联手加固源核封印。”

第一道异念立刻反驳：“不可。试炼必须分出胜负。若是耗费力量加固封印，等到危机平息，我们依旧要互相厮杀，平白无故损耗自身战力。不如任由封印破裂，看看归零存在能否吞噬一切。倘若它能抹除诸天，无休止的轮回纷争就此终结。”

“你疯了！”谢彦高声呵斥，“诸天亿万无辜生灵，不该为你的执念陪葬。”

“众生挣扎轮回，日复一日承受苦难，归零未必是坏事。”第一道异念态度没有丝毫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