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微微来难道叫温燃?”
程亦礼反问道。
“驰野,你也别生气。微微一直在问我你的消息,她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你都没回,怕你应酬晚了。”
“她有多担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听不到你的消息,今晚估计都难以入睡了。”
“她对你有多上心,我不说你也知道。你忍心叫她伤心失望?”
林让在一旁有些郁闷地喝酒,把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
没名没分的惦记有什么值得稀罕的吗?
这不是上赶着倒贴吗?
还忍心叫沈知微失望?
她失不失望和人别人的丈夫有什么关系?
这话只能林让心里说。
霍驰野脸色缓和了不少,他拿出手机一看,沈知微果然发了很多消息。
“我工作一贯忙,看到消息会回你。”
“驰野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心疼你。”
沈知微按住了他还想端起杯子的手,轻声说,“别喝了,温燃姐会担心你的。”
程亦礼闻言,讥讽一笑:“微微,你这么善解人意做什么?”
“温燃那个女人逼的驰野都在酒店住了一周多了。”
沈知微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有些藏不住的欣喜,她很快藏起了情绪。
“驰野哥,你和温燃姐这样都是因为我。”
她低着头,面露难过。
“我不该跟你回国的……”
“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霍驰野拧眉,语气变轻了一些,“微微,别胡思乱想。”
“可我心里难受,驰野哥,这酒店环境这么差,你怎么能一直住在那里,要是被董事会的人知道了,影响也不好的。”
“你把你名下的云杉居借个我住,我已经很感激了。”
沈知微迟疑了片刻,“驰野哥,你不然住在云杉居吧。我鸠占鹊巢,让你住酒店,以后还怎么睡得着。”
霍驰野闻言,想也不想地说,“房子借给你,你就安心住着。”
“我妈最近身体不好,叫我回周家住,我已经答应了。”
林让立刻接话,“我野哥可是有两个家,毕竟爸妈都离婚了,不愁没处去。”
他重重地咬重了离婚两个字,那意思很明显。
沈知微面色一变,霍驰野警告地看上了他一眼。
当晚,温燃并没有回晴山里,而是叫乔枝枝来接她去了松岚别院。
她看着两个孩子睡着以后下了楼,乔枝枝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燃燃,今晚你就住在这儿,霍驰野那个狗男人,在外面潇洒快活,根本没时间管你。”
温燃疑惑,乔枝枝在她走过来的时候,直接把手机朋友圈打开,精准的找到了乔枝枝新发的朋友圈,只有四个字:酒很醉人。
露出的是男人修长的手指,上面还戴着婚戒。
乔枝枝忍不住骂道,“这个沈绿茶,还怼着婚戒怕,生怕你不知道里面的人是霍驰野那个人渣。”
“这两人也是绝了,怎么不直接发床照呢?”
温燃那枚素白的婚戒,刺痛了她的双眼。
霍驰野一离开大哥家就去见了沈知微。
他甚至不避讳允许沈知微发这种照片。
那他还戴着婚戒做什么?
这样一次次羞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