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轻轻摇头,“一个玄都算不得什么,但他背后的人教圣人,却是最叫人忌惮。把玄都调走,不跟他在雍州硬碰硬,暂且避开人教圣人,不给人教圣人正面出手的机会。”
见颛顼不以为然,杜蘅再一次强调,“人教圣人很强,洪荒现如今有八圣,除了道祖以外,当属他最强,而且他之实力能镇压洪荒六圣。”
颛顼皱起眉头,问了一句,“包括地府的那一位?”
杜蘅点点头,“上一次祭祀,虽说最后是地府的那一位出面为我挡住了人教圣人的一掌,但是天地人三道争斗之时,人道意志曾落于人教圣人体内,那时候的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太清与道祖之间的实力,只差一次合道。”
“不可能,怎么会如此之强?”帝喾摆手,不信太清会如此之强,“是不是你不曾修行,所以对太清的实力有所误判?道祖当年紫霄宫讲道,我等生得晚了些,虽未去过,但也曾听人说起过,道祖的实力深不可测,与我等如蜉蝣大树,人教圣人也不过是紫霄宫听道的一人,如何能追上道祖的脚步?”
对于帝喾的反驳,杜蘅对上他的双目,认真道:“当时的我承载着地道的意志,我是借着地道的力量去感受的,绝不可能有错,亦不可能误判那种力量是人道。”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就连最为镇定的神农也不由得露出惊愕的神情。
若真的如杜蘅所说,那人教圣人究竟有多强?而且他这么强,为何臣服于道祖之下?究竟是有何目的?同样的,他这么强,人族真的能从对方手里面摆脱桎梏吗?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脑间,可众人却得不到一个具体的答案。
杜蘅垂下眼帘,压下了心里的那些繁杂思绪,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看向众人,“在没有摸清人教圣人的目的前,我不想跟他正面为敌,所以现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完成国运之战,以最平稳的步伐改朝换代,度过封神量劫,借此催发天道本源。”
“天道强了,其他两道就会显得弱势。人教圣人是天道的圣人,这般会不会反而助长其修为?”伏羲开口问道。
“自然是会的,但我们不能因此就犹犹豫豫。”杜蘅说着,手指挪到了另一处,“我以地府一尊圣人之位,从昊天那里拿到了封神的权柄。那时,我们可以将人族的一些人送上神位,同样的,地道多上一位圣人,或者是某一位圣人合了地道,地道本源补足,对天道也是一种制衡。天地人三道相生,天地两道催发洪荒本源,人道必然会补足部分本源。此时人道大昌,三道相互制衡,方能稳定洪荒。不管太清圣人有什么谋算,至少我们有选择的余地。”
伏羲凝眉,神色郑重,“所以你谋划封神,最终的目的是要人道大昌。”
杜蘅点点头,随即看向众人,她之所以会将太清之事说出,就是要借太清这一股外力,促使三皇五帝齐心协力。
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没有外敌的时候便自相残杀,有了外敌才有共同的目标,力气才能使到一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