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知渔垂着头,额间的碎发自然落下,挡住了她的脸。
她将手覆盖在霍临川的手上,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因为最近胃口好,吃得多,所以长胖了。”
霍临川没有说话,灼热的气息从他的鼻腔呼出,喷洒在她的颈间,很烫,让她有些微微发痒。
她的头不由得往另一边侧去,为难地说:“有这么明显吗?那我是不是该减肥了。”
“不用减。”霍临川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抚摸着她的肚子,动作轻柔而平缓。
楚知渔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她无比庆幸孩子现在还小,应该还不会有胎动这一说,不然她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有些委屈:“还是减吧。我还有两周就要毕业典礼了,胖了拍照不好看。”
“胖了也好看。”霍临川的嘴唇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垂,将她拦腰抱起。
他将她放到床上,俯身亲吻她的脸颊,继而往下到脖颈、身体、手指……她身上湿漉漉的,仿佛浑身上下都沾上了他的味道。
楚知渔闭着眼,搂着霍临川的手微微拧紧。
她的出血已经停了,就算没有停,她也很难再用同一个理由继续骗下去。
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吗?有什么好难堪的?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努力劝自己压下那股生理性的恐惧,修长的双腿顺从地分开,主动去攀附他的腰。
然而出乎意料,霍临川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
箭在弦上的时候,霍临川却只是就着她这个动作,又将她抱了起来,朝落地窗前走去。
楚知渔看着那透明的玻璃,吓得身体一紧,闭上了眼:“别!”
霍临川顿了一顿,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拿过一件浴袍,盖住了楚知渔的身体。
他安然地享受着楚知渔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站定在了落地窗前。
他们所在的套房是酒店的顶楼,落地窗外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港城。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外面灯光璀璨,港湾的水面上月光与灯影交叠浮动,粼粼铺展开去,像一望无际的银河。
楚知渔整个人被压在了落地窗上,背脊隔着薄薄的浴袍紧贴在透明的玻璃上。
一时间,被暴露的恐惧、几十层楼的高度,都让楚知渔遍体生寒,四肢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抖。
她无助地搂紧了身前的人,低声乞求:“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男人不为所动,俯身去吻她的唇。
他的吻很缓,缓得近乎折磨,舌尖一寸寸地撬开她的唇齿,掠夺她所剩无几的呼吸。
楚知渔根本无心回应,她整颗心都悬在身后那片透明的玻璃上,只要稍一动作,仿佛就会连人带玻璃一起坠下去。她想往前躲,霍临川却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紧紧地贴着那片冰冷的玻璃。楼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背后亮着,明知没人能看得到,可她还是怕得不敢睁眼。
她的身体一直在抖,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滑到脸颊,又被他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