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伦这段时间也看了一些相关的书籍,他问道,“这不应该是工会的责任吗?”
“我现在扮演的角色实际上更像是一名受工人们委托的意见领袖,代表,而不是具体负责的人。”
格雷戈里议员就着他的话解释道,“所以你才要参加,你是发起者,也是重要的代表,不过你不是作为主要的参与人员参加,你是旁听,有可能听证会上会需要你发言。”
“总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泰伦简单的盘算了一下,给了他一个答案,“明天不行。”
“明天民事庭要开庭,我还要去解决一下,也算是为这件事做一个最终的结果。”
格雷戈里议员听到这笑出了声,“是的,和过去好好的告个别吧。”
“大后天,或者更后一天,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很大概率会在州政府那边。”,他停顿了一下,“我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了有关于你的新闻,你不处理一下吗?”
泰伦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无奈或沮丧,“明天开完庭之后,这些报道就会成为笑话!”
两人的交谈差不多要结束时,泰伦补充了一句,“上次和我一起去拜访你的那位女士,珊德拉·费舍尔,她说我们这边也有企业振兴计划?”
格雷戈里议员承认了这一点,“州长的想法,现在失业率不断攀升,工作岗位少也是一方面原因。”
“我们会扶持一些合适的,遇到问题的企业提供一些帮助和扶持,确保社会上的工作岗位不会减少。”
“那个什么女人想要这个?”
“我记得她家里经营不锈钢什么东西的,是吗?”
泰伦“嗯”了一下,“不锈钢餐具。”
格雷戈里议员考虑了一会,“给她一个机会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会派人去她家里的工厂看一看,只要符合标准,那么我会把他们的名字报上去。”
“上次你们一起过来,她就是想要说这个事情?”
“希望她知道了这个结果之后还会感谢你。”
泰伦对这个政策的“本质”心里有数,只是费舍尔夫妻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已经做到了劝告的义务,也许他们能把工厂经营得更好呢?”
格雷戈里议员没说话,笑了几声,最后说了一个“也许”。
联邦政府搞这套东西已经搞了很多年了,可总是有人不断的上套。
他们扶持公共交通公司,只允许他们把无息贷款用来购买新的大巴车和新建站台,而不允许他们用来发放工资。
这本质上还是在制造更多的工作岗位,然后用企业自己的血肉去养工人。
等问题解决了,他们只需要要求这些企业还款就行。
还不上,自然就得破产。
放下电话后泰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珊德拉,珊德拉惊喜的在电话中就尖叫了起来。
听着珊德拉充满惊喜的声音在电话中高呼她丈夫的名字,那些劝说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之前他和珊德拉提过一次,她假装没听见。
那么现在继续说这个,只会扫兴,而不是让他们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答应了晚上一起吃饭的邀请,他便把这件事告诉了珍妮佛,“珊德拉听说你的沙拉拌得很好,所以你得准备一个大份,我们晚上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