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的那谁,你要是不服,你过来呀。过来打我呀!”
樊哈儿不停的藐视张虎,气得张虎抓过竹篙子要撑竹筏划过去,却被表弟阻止。
“表哥别冲动,他们手里有枪,有枪啊!”
张虎听到枪字后果然冷静下来。
一双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又没辙。
自从他得罪了刘北,还惹得村支书们不高兴后,把他从民兵队里踢出去了。就连他家的猎枪,也被强制性的收缴。
正因如此,他每次见了刘北和樊哈儿,都是空手,只能被欺负。
憋屈!
太憋屈了!
“玛德!”
张虎气急败坏的打了一个空拳。
“北哥,张虎生闷气了!”
“看到了。别理他了,我们继续捞鱼!”
刘北嘿嘿一笑,懒得继续搭理张虎。
“好嘞!”
很快,樊哈儿又根据刘北的指示,往指定的方位划去。
刚停下,刘北就把渔网撒了过去。
当他捞起来时,渔网里就装满了一网子的大鱼。
每一条都活蹦乱跳的很。
甚至,还捞到了几个大乌龟。
看着刘北一拉一网的大鱼,像是在收割韭菜一般容易时,郁闷的张虎兄弟俩气得眼眶里血丝涌现。
越是这样,他越不甘心。
刚追上刘北撒过网的地方,效仿刘北撒下去,可拉上来的不是癞蛤蟆,就是石头,又或者是草根子,甚至还有一些有毒的水产品。
最好的一次,也就捞了几条不大不小的鲫鱼。
“邪门。太邪门了!”表弟累得一屁股坐在竹筏上,“明明都是一个地方,为什么姓刘的一捞就是一网的大鱼。轮到我们,一条大鱼都没。捞到现在,也就捞了七条不大不小的鱼!这特娘的是老天爷故意在作弄我们哥俩的吧?”
表弟气得不停的发着牢骚,非常不满。
张虎也气得脸都黑的要滴出黑色的墨汁了。
欺人太甚啊!
“哟!这不是大傻子加蠢货的虎哥吗?怎么着?是不是一条大鱼都没捞上来啊?说你傻,你不信,说你蠢,还是不信。你呀,比我还傻呢。”
“就你这样的傻子加蠢货,还想跟我北哥斗,你呀,赶紧把你那屁眼儿洗干净了,回去再拉一坨了好好吃一顿吧。别在湖里丢人现眼了!”
“你……你……”
听了这番蔑视的话,张虎眼珠子气得越撑越圆。
“滴答!滴答!”
忽然,
他的眼眶里有两行鲜红的血泪流了出来。
“表哥!”
表弟面色大变,“你眼睛怎么流血了?不捞鱼了。我们上岸。去镇上卫生院给你看看去!”
“哟!这就流血了?你也配叫张虎?我觉得你还是改名叫张屎得了。”
“你……你……噗……”
张虎气得一口恶气没缓过来,当即喷了一口血。
血飘荡着空气中弥漫开来,慢慢的落在了湖面上,瞬间就湖水稀释和同化。
“樊-哈-儿,我——跟你势不两立!!!”
手指着樊哈儿说了一句话后,张虎双眼一闭,人晕了过去。
“表哥!表哥!表哥!!!”
“北哥,张虎吐血晕过去了,咋办?”樊哈儿眉头紧皱。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刘北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你别忘了你是个傻子。傻子杀人都没犯法。你不过就是骂了几句难听的话。他受不了吐血晕过去,想追究你的责任,就更不可能了。别理他了,我们继续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