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看见来人,刘必赶忙起身迎接。
刘宏走过来,往他身边一坐,端起茶壶就咕隆咕隆往嘴里灌。
“呼……这鬼天气,太热了。”
因为赶路着急,他满身是汗,直接把一壶茶全都喝光了。
“子固,你可是第一次来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刘宏把空茶壶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哐啷的声音。
刘必看着老爹大大咧咧的样子,心里面却在想:老爹不肯把他的住所告诉自己,莫非还有别的什么难言之隐?
老爹从来都是无条件帮助他,如果老爹需要他的帮助,他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
不过,老爹没有说,他也不好多问。
“这次遇到的事确实有点麻烦。”刘必在老爹面前不会藏着掖着。
刘宏眉头一皱,“哦,说来听听,何事能让子固犯愁?”
“昨晚制冰工坊的坊主和工人全都被绑架了,工坊的设备和储存的冰也全都遭到了破坏,今日各处所定的冰没法交付,我想请爹帮……”
“什么!”刘必的话还没说完,刘宏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怒色,“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放心,爹这就去给你找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刘必苦笑道,“爹,人我已经找回来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找回来了?”刘宏先是一愣,但想到刘必的实力后点点头,表示释然。接着,他脸色微变,凝声问道,“他们没有泄露制冰之法吧?”
制冰之法是神州商会目前最赚钱的门道,如果泄露出去,对神州商会的生意会有影响,同时商会的名誉也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这可是一棵摇钱树,不能被别人偷了去。
“爹别担心,他们虽然经受了酷刑,但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出去。”刘必说道。
“那就好。”刘宏松了口气,“子固,还是你厉害,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培养出这么多忠心之士。”
刘宏想到了满朝文武,不禁感到悲哀。
论御下手段,自己这个当爹的,比儿子差很多啊。
“子固,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弄一点冰?”刘宏知道,能够买得起冰的人身份地位都不简单,要是交不了冰,神州商会今后在这洛阳城,恐怕会处处被人为难。
“爹,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如果你做不了,我自己来想办法。”刘必很清楚,偷皇宫里面的东西,可是杀头的大罪。老爹虽然是张让的干儿子,可一旦被发现,张让也保不了他。
“你想办法?”刘宏嘴角微微一扬,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整个洛阳只有皇宫内有冰,他很想知道,刘必要用什么办法,从皇宫里面把冰弄出来。
“我想的是能不能请干爷爷出面,先帮我从皇宫“借”六千斤冰,过两日我再还回去。”
张让好歹也是权倾朝野的大宦官,在整个洛阳都算得上是只手遮天。偷偷地借点冰出来,应该没太大的问题吧。
只是借两天而已,今晚他的制冰工坊就能恢复生产,最多两天就能还回去。
对刘宏而言,别说借了,就是直接送给刘必六千斤冰也没有问题。但他不能明说,因为很容易暴露身份。况且,他也很想知道,除此之外刘必还有什么手段。
因此,他迟疑了片刻,故作为难道,“子固啊,不是爹不帮你,实在是夏日之冰太贵重了,皇宫对此管控极严,就算你干爷爷出面,也未必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