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凭什么一言就让他们三位天君,十几位准帝,无数大圣尽数毫无征兆地跪倒下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力量体系的常理,超出了他们对天道规则的一切认知。
他们想不通,也完全无法理解。
白梦君整个人也是吓傻了。
他可不是普通修士。
上古之时,他的大帝父亲白帝以大神通将他封印在道源之中。
然后让他在这个黄金大世破封苏醒,以期在这一世帝路争锋中占得先机。
所以他是真正亲眼见过无上大帝强者的,也曾近距离感受过大帝级威压的恐怖。
然而哪怕是他的大帝父亲,也从来没有给过他像眼前这个男人这般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大帝之威尚且有迹可循,尚在帝道法则的范畴之内。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威压却如天道本身降临,不可违逆,不可抗拒,不可理解。
这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不可违抗的惶惶天。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玉面老祖好不容易从地上抬起头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颤抖。
他看向林长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恐惧,茫然,连牙关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饶命啊诸位前辈。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啊。
我等只是奉命随行的普通弟子,提亲之事全是老祖们的主意,与小的们无关啊。”
白氏狐族中有人崩溃地哭喊出声,那声音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整个白氏狐族的队伍中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我是什么人,对你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林长空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群跪伏在地的狐族之人,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话音一落,林长空的手指对着玉面老祖轻轻一勾。
那动作随意而潇洒。
然而就是这轻轻一勾,玉面老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自己飘了起来。
就好像一片被无形之手提起的枯叶般缓缓升空,朝着林长空的方向飘去。
他的四肢在虚空中无力地划动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了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不,不要,为什么?
为什么本尊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飘起来?
为什么本尊一点力量也施展不出来了?
玉神境,给本尊出来啊玉神境!”
玉面老祖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玉神镜正是他的本命天君古器,乃是他以万年温养,无数天材地宝淬炼而成的至宝。
然而现在任凭他如何召唤,如何运功调动本命法器,本命天君古器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本命法器施展不出来,体内那属于天君四重的恐怖修为也无法调动分毫。
他体内的每一缕灵力好像都被禁锢住了一般,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玉面老祖就像一只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住的困兽,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是笑话。
这一刻,玉面老祖彻底慌了。
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们到底招惹了怎样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