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界废墟的焦土上,黑帝站在破旧的座椅旁,指甲掐进掌心的血滴在周围滚烫的碎石上,滋滋作响。
他忽然笑出声,笑声从嘶哑到癫狂,周身残存的黑暗能量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像泼翻的墨汁渗进地脉深处:“把我当成提款机,当成用完就扔的摆设……你们以为这样耍我,很有趣是吗?”
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眼眶里爬满血丝:“现在,我黑帝只是稍微动了一根手指——这天下,都得按照我的意愿来!”
话音已落,黑帝抬手一挥,五道浓黑的煞气从地底冲天而起,撕裂云层时带出刺耳的尖啸。
远方,木影村某处,参天的古藤老树率先枯黄,叶片打着旋落地便化成飞灰,土影村厚实的黄土地裂开蛛网纹路,扬尘里混着腐朽气息。
水影村里,那溪流瞬间浑浊,浪头拍岸溅起腥臭黑沫,金影村矿石矿脉发出脆响,碎屑在空中就被碾成粉末,火影村篝火堆窜起三尺黑烟,火星里裹着细碎鬼脸。
在异能兽出现的瞬间,ERP研究所的系统开始警报,美真按照以往的惯例,召集了拥有五行血脉的铠甲队伍,用卫星系统,紧急传送了过去。
另一边,此时的木影村,林径深处。
东衫身着风鹰铠甲,青光亮起,他眉峰微蹙,足尖点地便掠向穷奇,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姿态,冷静得像把没开刃的刀。
抬腿便是风鹰腿,生机裹着腿风撕裂空气,直取穷奇六足关节。
谁知穷奇翅翼猛地一扇,腥臭灰风卷着枯叶撞上腿风,竟然像被泼了浓硫酸:“滋滋”消融,腿风没碰到皮毛就散得一干二净。
东衫眼神沉了沉,没有慌乱,只抬手甩出风鹰环,绿色光环呼啸着砸向穷奇头颅,可光环刚碰到穷奇喷出的黑雾,便“啪“地碎成光屑。
产生的余波,让他喉头一甜,被掀得撞在老树上,胸口铠甲光影石剧烈闪烁,他抬手按住震颤的肩甲,指节泛白,随后召唤了风鹰剑,冲了上去。
……
土影村的夯土台上,坤中在现场,对着混沌骂了句脏话,靴底蹬地便冲上去,少年气的脸上带着不服输的狠劲:“什么丑八怪,敢坏老子的篮球训练,我跟你没完!”
他双臂肌肉绷紧,一记裂地劈斩出,土黄色能量刃呼啸着劈向它,可刃锋在距三尺处,被那扭曲波动一弹,“砰“地碎成齑粉。
坤中眉头拧成结,脚下发力使出震地击,夯土台剧烈震颤:“地脉疯了?”,可混沌所在的位置像被隔绝了重力,连半点尘土都没扬起。
混沌六足轻轻一踏,无形震荡波顺着地面传过来,他连退三步,靴底陷进松软泥土,却仍梗着脖子喊:“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不肯退后半步。
远方水影村河岸边,北淼的黑犀铠甲水纹亮起,他面无表情地挡在村落前方,肩背绷得笔直,像座挪不动的山。
流星枪配合一记狂瀑扎轰出,水柱粗如梁柱直撞梼杌,谁知梼杌张口喷出暗蓝色寒气,水柱“咔嚓”冻结成冰碴,簌簌掉落。
北淼没说话,只咬紧牙关,硬扛着梼杌虎爪擦过肩甲的冲击力,黑绿毒液顺着裂痕渗进去,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他抬手想再攻,却感觉体内水能量滞涩得像冻住的河,转而,跳进了旁边的河里。
接触一小会儿后,只见铠甲一亮,腾空而起吟道:“水,只会让我的铠甲更强。”
随后,便不再多言,来到地面,上前守住身后没来得及撤离的村民。
另一边,金影村的矿坑旁,西钊的铠甲银光晃眼,他始终沉默,战斗时像块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一拳震雷削轰出,锐金之气本该劈开顽石,此刻却软得像棉花,只擦破饕餮一点皮毛。
饕餮腋下的眼睛一瞪,恐怖吸力猛地拽住他,铠甲上的锐金之气肉眼可见地被抽走,肩甲兽首浮雕都模糊了。
西钊没吭声,只绷紧全身肌肉对抗吸力,被掀得撞在矿壁上时,碎石砸在铠甲上闷响,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他抬头盯着它,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当初最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这点压制算什么。
……
在火影村的祭火台前,李忻南他站在台前,神情沉稳,心中的底气让他面对九婴时丝毫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