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

菲律宾，园区上空。

林枫的手稳稳按在龚先生头顶。

下一秒，龚先生的身体就绷成了一张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嘴里发出的惨叫像是被人活活从胸腔里拽出来的。

那是直接从神魂里撕出来的声音。

林枫没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神念如刀，一点点、一寸寸，往龚先生的三魂里绞。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刚才还叫嚣“太狠”的人，此刻也安静了不少。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所有人都能看明白一件事——龚先生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园区下方，有些父母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身边孩子的眼睛耳朵。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停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龚先生死了。

但林枫收回手后，那人还挂在半空。

龚先生没死。他还在呼吸，眼睛睁着。只是那双眼像是被抽干了光泽的玻璃珠子，灰蒙蒙的，再没有一丝生机。就剩一具空壳，留在这具身体里，呼吸，活着，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我毁了他的三魂。”林枫的声音从镜头里传出来，不轻不重，“现在只剩七魄，按我们修行人的说法，他成了一具活死人。从今往后，不会说话，不会思考，只会喘气。这就是全性成员落到我手里的下场。”

他偏过头，看向镜头。

“我只说一次。再有全性的人落到我手里，全部照此处理。”

海风卷着他衣摆翻了几下，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弹幕像决了堤一样涌上来。

“活死人……卧槽……这比死还可怕。”

“白衣公子说‘只说一次’，那帮人最好听进去。”

“我刚刚还觉得活剐过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干得漂亮。”

“全性组织的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打包跑路了？”

“从今天起，全性这俩字可以准备上坟了。”

林枫将已然变成活死人的龚先生送到地上，便不再理会他，而是将朱莉拖到了镜头前。

弹幕又飘起来了——

“卧槽！白衣公子不会也对这个外国内人处以极刑吧？”

“为什么不可以？看这女人的样子，用屁股猜就能够知道肯定是美丽国的。”

“是啊！菲律宾猴子的背后百分百是他们的美爹。”

……

林枫看着朱莉，“朱莉女士，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自己是否能够把握了。”

朱莉浑身一颤。

林枫则继续道：“只要你把谁命令你做这个事情说出来，就可以了，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朱莉低头看着刚刚被送到地上的龚先生，终于崩溃了。

“是我们的议会决议通过，总统先生签署文件的。”

“你们？你们是谁？”

“美、美丽国！”

林枫闻言，面向镜头，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从现在开始，美丽国的政府你们有三个小时的考虑时间。”

顿了顿，“对了，你们或许会心存侥幸，不过接下来我要做的第三件事，你们看了之后，可能这种侥幸就不会存在了，而且我也相信，到时候你们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至于这第三件事的主角——就是直接参与绑架事件，并提供囚禁场地的菲律宾，记住是菲律宾，而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