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张延庆，而是去了黑虎星轮回殿总部。

他得去见一见自己的另外两个女人——何诗韵与红尘。

到了总部之后，他发现守着总部的是颜如玉，帝珑玉与角星梦都不在，她们在剑城。

“属下参见殿主。”

看到张扬，颜如玉十分激动，眼神中闪烁着亮光。

张扬用神识扫了一下她的修为，发现身上有三股不同的元气，看来她没偷懒。

虽然颜如玉不是他的女人，但这女人的道心还是挺强的，比起红尘与何诗韵强了很多。

“不错，看来没偷懒。”张扬点了点头，十分满意。

“跟殿主相比，还是差远了。”颜如玉羞涩地说道。

“别跟我比，你会抑郁的。”张扬小小地开了一下玩笑，紧接着问，“何诗韵呢，她在殿内吗？”

“她出去历练了。”

“什么时候的事？”

“几年前就出去了。最近这几年，她修行勤奋了许多，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

她哪里知道何诗韵被魔女附体，只道她是重新改变了自己。

“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也要好好努力。”张扬紧接着问，“红尘呢？”

“她也出去了，应该是去‘玩’了吧！”

红尘是所有女修当中年龄最小的。也可能正是因为太小，所以道心不稳，总想着去玩。

张扬没想到自己来这里，一个都没遇到，倒是有些遗憾。

如果是平时无事，他肯定会留下来等等，只是天工院有麻烦等着自己去救，他自然不能多逗留。

颜如玉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鼓起勇气问：“属下有些修炼上的疑惑，不知道能否请殿主指点一二？”

张扬见她道心坚韧，平时对殿内也尽心尽力，当下点头：“那我就逗留一下，给你指引个方向。”

……

晚上。

张扬在轮回殿的修炼洞府之内。

将颜如玉所有修炼上的疑问解决之后，张扬这才说道：“修仙一道，不能只一味追求底蕴与法宝，如果有时间，可以深挖功法的深度，思考一下功法的起源。”

“殿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颜如玉不解地问。

“我问你，功法与神通何来？”

“自然是前人创造出来的。”

“他们为何能创造出来？”

“这个……他们厉害吧！”

“不是他们厉害，是他们深挖了功法，了解了天地法则。”张扬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严肃道，“自古以来，能创造功法神通的修士，几乎都是绝世强者。为什么他们如此厉害？那是因为他们对于‘天地法则’的了解到了极深的地步。因为深，所以强大。”

颜如玉静静地听着，突然问出一个问题：“殿主，万一领悟不透，岂不是很浪费时间？”

她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关键，与剑丰岚当时一样。

张扬回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必须有收获、有利益才去做。画家喜欢画画，文学家喜欢写作，往往这些纯粹、不夹杂着功利的喜好，能爆发出强大的脑洞，产生让人震惊的作品。修炼也是。”

颜如玉似懂非懂，但她依然点头：“谢谢殿主指点，我回去会好好消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