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古老将幡杆压进掌心。
“区区一条恶犬罢了,出了笼子,也是畜生。”
“阴王才是眼下大患。”
话音落下,他抬眼看向沈宴清。
大姐站在五女之前,右手已经对准拘魂幡。
她的站姿没有变化,食指尽头却聚起一枚黑红光点。
光点只有米粒大小。
周围散落的黄沙无声陷落,地面多出一个圆形浅坑。
古老眼神一凝,立即将拘魂幡收紧。
“既然刘年没出来,再打破一次便是!”
沈宴清食指一抬。
“砰!”
枪声震开石林上空的阴气。
黑红光点脱离指尖,沿途拖出一道笔直的暗痕,所过之处,空气向两侧翻卷。
古老才收起拘魂幡,光点已经到了面前。
“拦住!”
邢屠一步踏碎脚下岩层。
两米多高的身躯撞开沙尘,鬼头大刀从地面抡起,横挡在古老身前。
黑红光点击中刀刃。
“呲啦!”
刀身剧烈震颤。
锈屑成片崩飞,邢屠两条手臂上的缝合线接连裂开,黑血从皮肉间喷出。
他的双脚陷入黄沙,身体仍被推得向后滑去。
三丈。
五丈。
鬼头大刀弯出弧度,刀背压到邢屠胸前。
邢屠牙关咬紧,喉咙里挤出低吼。
“停!”
光点没有停。
它顶着鬼头大刀继续向后。
古老袖袍一甩,右掌按在邢屠后背。
鬼墨从掌心扩散,化作密密麻麻的篆字,爬满邢屠肩背。
两人一同后退。
沙地被犁出两条深沟。
铁痴提锤便要上前,刚踏出一步,光点终于在刀刃上炸开。
轰!
邢屠连人带刀飞了出去。
古老脚下横移,掌心仍贴着邢屠后背,硬生生卸掉余力。
两人退出十余丈方才停下。
鬼头大刀插进沙地,刀刃正中多出一个焦黑凹坑,裂纹向四周延伸。
邢屠扶刀起身,胸膛起伏,盯着沈宴清的双眼没有挪开。
铁痴低头看见刀上的裂口,脸皮抽了几下。
“老子的刀!”
沈宴清甩了甩手腕。
旗袍袖口滑下,露出一截苍白小臂。
“可以呀!”
“竟然挡住了!”
她嘴角仍带着笑,额头却渗出细密汗珠。
整条右臂都在轻轻发抖。
五姐看见她递来的眼色。
大姐嘴唇动了一下。
“走。”
洛依然的双匕垂下半寸。
她转身扶住六姐,寒气从脚下展开,托住众人的身体。
九妹却没有动。
她盯着古老袖中的拘魂幡,脚下刚迈出一步,便被六姐拉住手腕。
“大姐的鬼力快空了。”
“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