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光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将手伸进了怀里。
众人见状,目光一凛,堂上气氛顿时一滞。
马晓光的手缓缓拿出,手上多了一个沉甸甸、闪着幽光的物事——却不是手枪,而是一块古铜的牌子。
“长官是洪门的人?”
徐维寿看了一眼牌子,站起身来,沉声问道。
“好说,在下忝为宏化堂客卿,圣贤二爷。”
幽光一闪,只见马晓光揣回了牌子,却又伸出右手。
只见他拇指伸直,食指弯曲,其余三指也是伸直——正是洪门的“三把半香”的打招呼手势。
堂上背景众人见状,目光立刻又是一变,有景仰的,有疑惑的,也有心里打鼓的……
“咳咳……二爷既然按江湖规矩说话,那我玄矶门要是还不给面子,岂不是不近人情,但规矩不可废……”
“要想让玄矶门卖洪门一个面子也需得让我们兄弟服气才行。”
徐维寿干咳一声,闪动着昏黄的老眼,沉声说道。
“行!那就请徐掌门划个道吧。”
马晓光拱了拱手,淡然说道。
徐维寿回到主位坐定,冲叶火生眼神示意了一下。
叶火生会意,转身去了后堂。
须臾之后,叶火生捧着一个托盘,回到了堂中。
只见托盘之上放着一个黄澄澄的物件,像是一把旧锁。
“这锁名为‘玲珑锁’,是明朝传下来的,三位之中,只要有人能不用钥匙,不破坏锁机,打开此锁,就算第一关过了。”
徐维寿捻着颌下的山羊胡,颇有些自得地说道。
看着那黑漆麻乌的旧锁,马晓光现在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要是论打架比武,斗嘴骂街,自己除了笑面虎可以说不虚任何人。
——就算是舞文弄墨,写诗做对,作为沪市白大作家,汉口金康先生,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结果,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死老头竟然挑了自己最弱的一门。
——要说季明皓,一般锁具应该难不倒他,问题这是古锁,其中定有古怪!
——麻蛋,要是Miss柳和女特务在,这不分分钟的事?
想起女特务,马晓光又想起了月影门的阿香,于是有了主意。
“那谁,德彪啊,这种小事少爷我就不出手了,你来试试吧。”
马晓光坐回椅子之上,端起茶盏,老气横秋地冲身后的胖子吩咐道。
胖子戴着黑眼镜,看不出眼里的表情,只见他腆着肚子,走到了叶火生面前。
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仔细端详了这把古锁一会儿。
古锁是铜制,上面还雕刻着刘海戏金蝉的图样,锁上一层包浆,看得出年纪应该比胖子的太奶还大。
最奇怪的是这把锁居然没有锁眼!
胖子摸着圆润地下巴略微沉吟了片刻。
“哇!”
只听胖子一声怪叫,取下了黑眼镜,左手一把抓起了古锁。
胖子左手攥紧古锁,拇指使劲往那浮雕的金蝉上一推。
“咔嗒”一声响动,金蝉竟然滑到了一边,露出一个极小的“山”字型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