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你到底什么情况,别往他面前晃了,谢淮安平时脾气挺好的,你别去他面前转悠,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黎簇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忘本一样忽视掉他这话里跟他听见吴邪以前脾气好有多像,黎簇叮嘱了梁湾几句,就准备跟过去看看情况。
全然没注意到地上坐着的梁湾一脸‘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什么叫谢淮安平时脾气挺好的?
谁总结出来的?
谁说的这话?
她同意了吗?
梁湾从地上爬起来,觉得黎簇睁眼说瞎话,合着刚刚被刀指着的人不是他。
谢淮安收手了,但队伍里先前那股冷凝的气氛却并没有消失。
这很直观的表现在苏万对谢淮安的态度上。
那小孩全然没了先前把谢淮安当家教的松弛心态,满脑子全是对方敢拿着刀抵人家脖子上。
只见苏万眼神复杂地看着青年的背影,很是痛心对方为什么要走上这么一条违法犯罪的道路。
以对方刚刚跟他讲题的本事来看,这人明明还可以找个当家教的行当来养活自己啊!
苏万一把拉过黎簇,小声冲着他道:“你说他是不是走头无路才干这个的啊?鸭梨,我们要不帮帮他吧?”
他妈正好最近要给他换家教老师。
如果请鸭梨的这个朋友去,世界上还能多一个迷途知返的人。
黎簇一言难尽地看着苏万,嘴里的话欲言又止。
最后千万句想说的话,全部化为了一句。
黎簇抬手拍了拍苏万的肩膀,道:“你听我的,苏万,以后出去别人如果顶着我现在这个表情问你还认识哪些人,你报好哥自己一个人的就可以了,一定不要报我的。”
苏万:?
黎簇有时候是真佩服苏万,脑子里装的东西永远都那么新奇。
就谢淮安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样子,还有对方那样的身手。
那人到底哪里看起来像是走头无路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黎簇惦记着刚刚谢淮安说的话,心道他跟吴邪这样的,不逼着自己这种无辜可怜的路人学生走上不归路就不错了。
他看着苏万的样子,随便问了几句那个向导的问题,从对方第一次没打一声招呼调换自己的路开始,黎簇就觉得那人不对劲。
现在发现人趁刚刚混乱溜了,他倒也没太大的意外。
黎簇没从苏万这里听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索性也没再追问。
他走到河边,发现那海子的水已经涨停了。
只是水流声却没按照预想中停下来,黎簇面色凝重的盯着海子里水流动的方向。
发现这又是一个会移动的海子。
黎簇想起了先前自己跟着吴邪的时候上的那个皮筏子,天杀的,差点把他的隔夜饭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