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怎么会……我的元阴之身!这不可能!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林嫡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海岛上空回荡,她的长发显得凌乱不堪,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自己只是浅酌了几杯,但绝不可能失去意识到如此地步。显然,是有人对她暗中下手,玷污了她的清白。愤慨的情绪渐渐平息后,林嫡慢慢恢复了理智,转而审视起昨晚所经历的一切。
她竭力在脑海中勾勒那个男子的轮廓,却只能捕捉到一片朦胧的面容。她紧握双拳,恶狠狠地立下誓言:“不管你是谁,倘若日后让我重逢,我必定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法阵的破解之道何在?他究竟是如何潜入并将毒物放置于此的?”作为一位仙使,她迅速调整心态,探究事件的始末。
诚然,她昨晚的确多饮了几杯酒,但也不至于神志不清。
那人究竟是如何在无声无息间潜至四周,而自己却浑然未觉?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究竟施展了何种神通,能够突破自己煞费苦心布下的防护结界,将那剧毒之物悄然送入?
此毒之猛烈,即便是身为魔仙的自己,也毫无抵御之力,只能任其宰割,这实在超乎了她的想象极限。
“可恶至极!”林嫡怒火汹涌,脸色因愤慨而变得如铁般青黑,这一天对她来说,无疑是前所未有的黑暗深渊。
清晨时分,邪天带来的噩耗犹如惊雷轰顶,告诉她掌教之位岌岌可危,昔日的梦想与荣耀瞬间崩塌。
而当夜幕降临,她在这孤寂之地休憩,醒来之际却愕然发现,自己守护了数千年的贞洁,竟在一夜之间惨遭玷污,她成了一个残缺不全的女人。这一天,无疑是她漫长岁月中最为黯淡无光的一刻。
“我定要揪出这个恶棍,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血债血偿!”林嫡咬牙切齿,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她决意动用自身的魔仙之力,追踪那个无耻之徒。轻咬右手食指,一滴蕴含着无上魔力的鲜血滴落在掌心,与此同时,左手敏捷结印,繁复的阵图在她身前徐徐展开,阵图的线条仿佛拥有了生命,被她牵引着融入了掌心的血滴深处。
神血与阵图交汇,掌心闪烁起一道微光,化作一面小小的光镜,映照出了昨夜发生的种种。当光镜中的景象映入眼帘,林嫡的愤怒瞬间攀升至巅峰。
她看见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那人肆意践踏,那画面屈辱至极。她紧抿双唇,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这个男人,必死无疑!她将那个男人的面容深深镌刻在灵玉之上,发誓一旦寻得他,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用最严苛的方式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然而,林嫡浑然不知,光镜中的那张脸,是经过精心伪装的。她所铭记的,并非真正的姬祁,而是一个与姬祁毫无瓜葛的替罪羔羊。在她目前的认知里,即便是面对面遇见姬祁,也绝不会识破其真实身份。
她绝不会把那个人和恶名昭彰的歹徒联想在一起。毕竟,尽管她在修真界中有着不俗的实力,但也仅仅是中等偏上,实在难以想象会与这种恶行扯上关系。
林嫡被气得几乎失去意识,但她心里明白,仅凭对方遗留下的微弱线索,想要追踪到其真实身份无异于痴人说梦。
即便对方在她体内动了什么手脚,她也无力回天。这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那个幕后的操纵者,至少是与她实力相当的魔仙强者,否则不可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此刻的她,已不敢在此地久留。一想到可能会再次落入那个恶徒的魔爪,她就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因此,林嫡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带给她屈辱和恐惧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新的安身之所。
同时,她也发誓要竭尽全力追查事情的真相,让那个潜藏的恶徒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如今,她已成惊弓之鸟,那份曾经的傲慢与不屑,在姬祁一连串精心策划的行动之下,早已烟消云散。
这样的转变,对姬祁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他心情舒畅,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跟随着林嫡,心中暗自窃喜。
回想起往昔,这个女人曾是如何轻视他,扬言要对他施加尸蛊之术,甚至想将他撕成碎片。
如今,经过姬祁那些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步步为营的手段,林嫡早已被他“十八般武艺”一一征服,身心俱疲,再也不敢提那些狂妄之言。
姬祁深知,她此刻心中只剩下恐惧与无奈,再无半点轻视他的资本。
然而,姬祁也明白,自己以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实属罕见。他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不屑于这些旁门左道。但世事无常,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姬祁内心深处虽有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对结果的满意与自我辩解——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