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小哥你这么聪明,跟她实在不适合,不如就留下来娶了姑姑吧!”
“你们……”她两眼一翻。谁说小孩子可爱来着!
黑白二人齐刷刷地转头用鼻孔看她,轻嗤一声,又整齐地转到一边无视她。
她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两个小祖宗了,怎么如此不待见她?
“白公子……”这时,灵鹫伴着一路的铃铛脆响走了过来。
洛白听见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神越过紧挨着桌子的一大两小,向门口望去,“灵鹫姑娘,事情怎么样了?”
“除了他们驻扎的东南方向,其他的全都布上了断水丝,他们从哪个方向进来,我都会知道,东南方就让小黑盯着。”
“嗯,辛苦姑娘了。”
“哪儿的话,分明就是你在帮我们。”
其实不然。洛白笑了笑,没说什么。
“可是他们为何还不进林子?”黑刃歪着脑袋,看着他问道。
“恐怕是已经进过了,却吃了亏,此番才只好折回去想办法了。”
“哎呀呀,小哥你怎么知道他们进来过了。”
洛白还没说话,却是灵鹫接过了话头:“今天天还没亮,赫连就过来吵我起来,我跟着它去了昨天狼群的地方,在那里发现了整齐的血脚印,本来腐叶堆上是不可能留下脚印的,应该是踩了狼血。”
“所以他们也许会以狼群暴尸处做记号?”这次是夏梨。
洛白闻言抬眼看向她,这是自从她进屋后,他第一次正眼瞧她,却是看得她如坐针毡。
“怎,怎么了?”
“没什么。”他朝她微微一笑,接着道:“说得对。”
“九曲迷踪林最厉害的就是阵法,如果他们回去想办法破了阵,那这林子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任何阻拦的意义了……”灵鹫说着话,有些心神不定。
“所以,我们要把阵做一些变化。”
“变化?”黑白两童子异口同声。
他又从瓷瓶里抽出两个卷轴,分别递给黑白二人和灵鹫。
“灵鹫姑娘去林子的东南方,用石头和树枝照着图上画的,摆成七丈见方的阵法……”
“黑刃白刃去西南方的阵眼,摆成一丈左右就好。”
“哎呀呀,这是什么啊?”
白刃已经将卷轴拉开,颠来倒去地看着,一会歪着头,一会儿把卷轴调转方向,小脸纠结地团在一起。
他将兽皮地图摆正,指着西南方的一点朱砂记号,“就是这里,看清楚。”
两小童脑袋齐齐地凑过去,头歪来歪去看了好一会,末了抬头往他笑笑,笑得狐狸一般精明。
“嗯,知道了!”
“灵鹫姑娘,你的阵法比较复杂,麻烦你了。”
灵鹫端详了一阵,将卷轴收好放入袖袋中。
“就是在驻扎的入口处是吧?”
他颔首,“还请姑娘多加小心。”
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几步走到桌沿的两个小童子身后。
“啪啪!”
“哎哟!姑姑你干嘛又打我们。”
她一脸的凶神恶煞,“你们两个小混蛋,把皮给我绷紧点儿,如果出什么差错,你们不想回也得回岛上去!”
黑白二人被她恐吓得一愣一愣的,疼得还眼泪汪汪的就忙不迭地点头。
至此,夏梨忽而觉得这俩小混蛋有些值得同情,这约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了。
“阿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