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区别很大,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呢。”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的威克姆先生敏锐的捕捉到妻子的尴尬情绪,十分体贴的配合对方转移话题。
丈夫的识趣让莉迪亚心情大好,不过面上她还是呛声道:“你这话说的我可有些不敢苟同,原来的莉迪亚可是一直到我穿过来都没有任何改变……你不知道当初我第一次看到阿尔瓦的时候有多震惊――”想到那个战战兢兢用惊惧的蓝眼睛望着自己的莉迪亚喉头一哽,眼眶也不自觉有些濡湿。
――她有些想孩子们了。
特别是当初和她相依为命艰难求生的阿尔瓦。
威克姆理解自己妻子的心情,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很是认真的把莉迪亚拥入怀中,“亚楠,不要难过,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弥补的机会――这一次,我们完全可以给阿尔瓦一个幸福的童年。”
莉迪亚仰起头任由丈夫的拇指揩拭她眼角的泪水,“嗯,我们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感受着怀中人难得的温顺和脆弱,威克姆情难自已的低头衔住了妻子那双因为冷风而隐隐泛着苍白的唇瓣。
好不容易才劝住了胡闹的基蒂,叮嘱玛丽看紧她后,简匆匆下楼试图尽快回到她最小的妹妹身边。
不料她却从母亲那儿获知了一个让她异常忧虑的消息!
她的妈妈竟然亲自把她的女儿送进了狼口里!意识到这一点的简不敢再耽搁,急急推开了几个想和她说上两句话的朋友,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到花园里。
简的脚步声很轻,沉浸在耳鬓厮磨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出现。而一穿过花园拱门就看到自己妹妹被那个有着一张绝好皮相男人拥在怀中热吻的简立刻涨红了一张白皙的秀颜。
她瞪大眼睛,忍耐良久才没有冲动的走过去打断两人的亲热――她不愿自己的出现吓得那两个人慌乱的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惊出来!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简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
好在那火辣亲热的两人还算有些理智,在简忧心忡忡的时候,威克姆和莉迪亚总算是分开了。
他们额抵着额,急促的喘息着。
而这时他们也敏锐的发现了藏在一簇花丛后,露出了半截裙摆的简。
威克姆和莉迪亚轻轻碰了个眼神。
威克姆清了清嗓子,用温柔似水的声音道:“……宝贝儿,乖乖在家里等着我,等我过来接你。”他看了眼黯淡的天色,忍不住再次亲吻自己妻子光洁的额头。
感受着那细碎的啄吻不断落在自己脸上的莉迪亚涨红着脸强迫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我会的,”她用轻快又欢喜的声音说,“我会一直都等着你。”
知道自己不能再肆意妄为的威克姆强迫自己离开妻子香软窈窕的身子,对她微微屈起胳膊,“走吧,我送你回去。”
莉迪亚捏着裙摆对威克姆欠身行了个礼,胡乱挽住了前者的胳膊。
两人用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往屋子的方向磨蹭。
这时候怕他们尴尬的简也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起居室。
当晚,威克姆在菲利普太太的盛情挽留下住了下来。而在菲利普宅另一间客房里的简却点着烛火整夜未眠。
她在给自己远在德比郡陪伴舅舅舅母游玩的妹妹伊丽莎白?贝内特写信。
“亲爱的莉齐,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