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龙廷政变

鱿廷尉极力辩解:”我不是笨,我是缓兵之计,争取时间,好从敖逆眼皮底下逃脱。”

“这两宗大案,你我都脱不了干系,都要被杀、被剐、被抛死荒野、被灭九族的。”鲤先锋这位行伍出身的武夫越说越害怕,脸都吓白了,眼睛的金边也都暗淡了。

到底还是刀笔出身的鱿廷尉厉害,他说道:”我们总得谋划谋划,不至于坐等御林军来抓我们吧。”

鲤先锋赶忙附合道:”廷尉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要相互埋怨,想把罪过推给人家担当,我们都是案件的参与者,不可能滑得脱。当今之计是联合起来形成合力,扳倒龙廷,让新君坐大位,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最彻底的也是这个办法。”

鲤先锋胆子太大了,鱿廷尉吓得来脚腿直打颤:”鲤兄,这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要灭九族十族的。”

“不是他灭我九族,就是我灭他九族,老子今天橫了!”鲤先锋两眼亥充血,不仅是横了,而是疯了!。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鱿廷尉连说带骂:”鲤兄,我们先冷静下来,多想想应对的策略。”

鲤先锋拍拍自己流线型的脑袋,铁了心说:”我就是这样,一遇事就不冷静,暴躁,容易上当中套,如果没有道人东说西说的,我们绝不会捅下这样的大祸。他到好,现在躲得无影无踪。”

”谁说我躲得无影无踪了?“隐形道人沙啞着声音,仿佛从天而降。

鲤鱼元帅赶忙见风转舵,忙陪不是:”国师大人請息怒,末将乃一介武夫,肚子里没有墨水,一着急,难免语言村粗,有所冲撞,望国师大人恕罪。”

鱿廷尉也忙来园场,忙陪不是,说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国师什么人?怎会给我们一般见识呢,国师大人对不对?”

道人连连点头,觉得很受用,再说当前正是用人之机,完成大计的最后冲刺,胜败关键,在此一战。道人面部肌肉,立马转阴为晴:”二位大人言重了,客气了,完全没把我当自家人看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的命运都绑在一块儿,都在这艘战船上,胜也好,破也好,大家必须同心协力,生死与共。”沙哑道人好象在和敢死队员们作最后辞别的鼓动和宣讲。

鲤鱼元帅顺势下了台阶:”国师说得太对了,鲤某若有二心,苍天不容,不得好死。”

道人急忙阻止道:”元帅大人,此言差矣,謀事之前还是要图个开张大吉嘛,对不对?”

这样一来整个对话的紧張气氛慢慢缓解了。

鱿廷尉顺势说道:”国师大人所言极是,我等听从国师的谋划就是了,我们一定胜卷在握。”

道人非常谦虛地说:”鱿大人把贫道抬得太高了,我有恐高症啊。”

鲤鱼元帅道:”国师大人真幽默。”

道人警觉性极高:”元帅大人,請看四周有没有可疑人员?”

鲤先锋奉命在客厅密室的旮旮角角都搜了一遍、回来报告说:”国师大人请放心好了,这间密室绝对安全,就连我老婆也不得入内。绝对是密不透风。”

”太好了。”道人口头这样说,但还是起身去密室外兜了一圈,查巡有没有可疑之处,回来时才放心了:”确实是密不透风的白虎堂,密得快要闷死人了。”

鲤鱼元帅好高兴,说道:”哈哈,严密得国师都遭不住了。”

”说正经的,谁还有心思说疯话。”道人把脸码起。

鲤鱼元帅见平日国师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今儿个突然变得脸都拧得出水来了的模样真可怕,端的事态严重了,鲤鱼先鋒想。

”二位大人,我们现在要趁龙王还没有完全启动司法程序,我们先卞手为強,搞掉敖逆,把敖逆从龙椅上请下来。”

听说要搞宫廷政变,把龙王请下大位,鱿廷尉脸都吓白了,直搽额上的虛汗。

鲤鱼元帅也很害怕,结结巴巴的向道:”你,你坐龙椅呀?”

道人神态鄙夷:”我才不稀罕那把烂龙椅呢?”

鲤鱼元帅眨巴着金边闪光的死鱼一样的眼睛,他握有重兵,他有实力、有资格,他希翼自己坐龙椅,但又恐惧这个事,如果是鱿廷尉坐龙椅,鲤鱼元帅会不服、会嫉妒。他怀着这种不可告人的阴暗心里,他十分心重地问:”那,那谁来坐龙椅?”

”龙的世界,肯定只有龙来坐龙椅嘛。”道人冷静地说。他其实很清楚鲤兄心里在想什么。道人的回答,鲤鱼先锋丈二金刚摸不着头。但是鲤鱼元帅并不死心:”国师大人,你不是要废黜敖逆么?还让他坐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