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恨从何来

第五十二章恨从何来

敖月公主的从天而降,如阳光照耀,廷尉大堂立刻充满了和煦光芒,大家都有了生气。乌龟丞相及众人立马跪迎公主:”老臣恭请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爱将的大刑!”公主怒不可遏。

廷尉法堂一片肃然沉静,鸦雀无声,都不敢开腔。

”怎么?一个二个全都成哑巴啦!刚才还是牛头马面,凶绅恶煞的样子!”敖月扫视法堂,还是没人敢说话。

公主盯着丞相问道:”老丞相,你是咋督导的?这么大的事,都不奏请当今?”

乌龟丞相结结巴巴地禀奏道:”启奏公主殿下,鱿廷尉审问道审问道突然发飚,疯了似的,就要动大刑,老臣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

“是不是要等人头落地了,血流遍地了,你才反应过来?”公主气不打一处来。

”老臣愚钝,该死,该死。”

敖月公主目光投向鱿廷尉。

鱿鱼不敢正视公主锐利的刀子一般的目光,只好低低地顺着眼睛看地下,等着公主清侯自己。

”鱿廷尉。”公主叫了一声。

鱿鱼战战竞竞应道:”微臣在。”

敖月公主问道:”鱿廷尉,你是吃错药,还是吃了豹子胆?目无当今。”

鱿鱼脸色吓得苍白:”小臣该死,死了喂苍蝇,苍蝇都不爬。”鱿鱼自贬到了极点。什么是刀笔口才,这就是极具特色的案例。。

公主问得很尖锐:”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为啥那么恨大蜊姑娘?”

鱿鱼无语,静场。静得可以听到鱿廷尉粗重的呼吸声。

”大蜊姑娘杀了你的父亲,你们有杀父之仇吗?你才会那么恨一个无辜的姑娘”敖月公主问。

”没有。”鱿鱼低语说,低得几乎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敖月公主疑惑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千方百计要置大蜊姑娘于死地而后快,而且是动用极端的残酷刑法?”

鱿鱼仍然不敢作答。冷场。

大蜊姑娘冷光怒视鱿鱼廷尉。

鱿鱼目光回避躲闪,刚才堂上那股子煞劲早已灰飞烟灭,不知藏匿到了哪个旮旮角落。

”鱿大人,你倒是说话呀,你刚才那老子天下第一的霸道劲儿哪去了?”乌龟丞相来抹桌子。

两个莽娃娃鱼和桃花鱼探员都附合言道:”廷尉大人,说吧,不说,闹到龙王那里,后果更不堪设想。”

嗨,你别说,桃花探员水准就是高,说话有斤有两,起作用。

鱿大人觉得还是有人和他站在一条战壕里,向着他,支持他,有了一点底气,于是求救似的看了大家一眼,准备说点什么。首先,三年前那件事,自己想到都脸皮发烧,太荒唐,太没面子了,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一旦说出来了,必定遭大家看不起自己,今后怎么做人?怎么在官场上混?这个小辫子,绝对不能授人以柄,让人捏拿一辈子,被人家戳背脊骨。但是,先前他脑壳里面阴暗角落的那些色情的肮脏的癔想,也是不能说出来的,真的不好启齿,真的不好意思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让人家笑掉大牙,大跌眼镜,万年遗臭,羞死先人了。他想,就算脸皮再厚,哪怕黑厚学已倒背如流了,那些丑恶想法也是不能在太阳光下照射的,不能抖了倒出来。那些恶心的癔想,今后只好跟着自己的臭皮囊装在棺材里一起埋葬算了。但是不说点什么,绝对是滑不过去的,说什么好呢?拣光生的、好听的、冠冕堂皇的说吧。毕竞刀笔还是挺有才的。他将六根胡须朝两边捋了捋,一边排了三根,然后做出一副极恭敬、极忠诚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启奏公主殿下,其实微臣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保卫公主的安全,清除公主身边可能隐藏的定时炸弹,清除公主身边隐藏得很深的杀手。对事不对人。即是这样,我们对女将军还是掌握了政策,拿捏了分寸的。公主不信,可以问问我的手下。”真是极端忠诚,近乎危言耸听。

但是,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挺有风险的,是一次命运的大赌博,风险和机遇并存。如果墙倒众人推,探员反戈起义不帮他顺水推舟,反而咬他几口,反打几耙,那鱿鱼就拐了,死硬了。但是他这堵墙现在只是摇摇欲坠,还不一定倒,众人未必就会推,所以他决定赌这一把。好多事情的成败胜算就看你敢不敢赌这一把。于是他决定赌这一把,并以近乎祈求的目光瞥了一眼他的手下。当然,他的祈求目光逃过了公主的注意。但是却被一旁一直都幸灾乐祸的鲤鱼先锋捕捉到了。这位先锋大人曾经自以为与鱿廷尉在同朝官员中很扣手,经常去餐厅,下舞池,泡小妞,是铁哥们儿。但他这回竟对大蜊妈非礼是他鲤鱼先峰绝不能容忍的。虽然他不敢向她表白,但她是自己经常入梦的情人,让他在梦中得到那么多的发泄快感,他爱她,感谢她在梦中的温柔,滿足了他的**。你鱿廷尉老色狼那么多女人你不去沾腥,偏偏要非礼自己的女人。虽然这女人压根儿并不认识鲤鱼先锋,只是鲤鱼先锋单相思的梦中情人而已,于他也是零容忍。三年来此恨未消,平时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此仇不报,更待何时?鲤鱼先锋理了一下战袍,清了一下喉咙,终于开始落井下石了:“尊贵的公主殿下,一向道貌岸然的鱿廷尉是个伪君子,其铈非之巧言之后,必有不可告人之事,望公主殿下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