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没脸见人了

要提升自己这边的优势,她还真是不好做。

虽然对于自己能否生存,并不担忧,不,应该说是即使死了也不担心。但是像这种完全摸不着头脑,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实在不好。

想到这里,她不仅思念起某个私家侦探一样的家伙了。

如果能够顺利回去,啊,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罢休啊。

害我现在在这里伤脑筋,切,算了,就当一次超高报酬同时超高难度的委托吧。

又点起一根烟之后,橙子想到了两仪家。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救他们的当代家长啊,两仪家怎么也不会对救命恩人小气吧。

黑夜的月空下,稀少的云单薄的像是快要化了的雾气。

繁星点点,虽然星空浩瀚,但是相比那一轮皎洁的月亮,显得空虚和弱小起来。

夜空虽美,却无人欣赏,卫宫家里的人全部都睡了,除此之外,就只有两名servant还清醒着,但是其中一名躲在某个地方窝着,另一个虽然身处房顶,但是却无意看天,只是保持着高度的集中,静静地站在瓦片上。

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而左手的伤已经开始复原了,这样下去,再有一天,伤就会完全恢复,再过一天,魔力的恢复也会跟上,到时候就能恢复完全状态了吧。

灵体化的servant注视着远方,心里想着一个问题。

下次的话,就会是对抗caster了,如果那个女人不是白痴,应该就会在前天晚上就埋伏好,等待自己一方归来,然后将虚弱的己方完全击溃,以绝后患。但是为什么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反应。现在这边的兵力占绝对上风,实力恢复之后,解决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为什么她却没有反应呢。

弓兵无法理解,但是也不想多管,既然对方不来,那就算了。

但是自己接下来该如何作为呢,本来,自己就不是为了圣杯而来的,阻挠远坂凛的正规召唤,来到这个时代,无外乎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将卫宫士郎处决。

虽然被master的命令弄得几乎死去,但是现在还是残存了下来,接下来就是静养身体,恢复实力,然后等待时机。

可是,现在……

重要的不是这个,不管对方拥有saber和rider,而且自己还没有恢复到完全状态,saber更是强大到一个人就能解决自己。重要的是……

现在的自己,虽然不完全,但是勉强还能使出固有结界,不,甚至不用,只要拿出剑就好,不似berserker,就算有谁当肉盾,只要三把剑,这个宅邸将化为废墟。即使因为凛的命令行动变得迟缓好了,他也跑不掉。

但是,为什么……算了,还是冷静为好,已经忍耐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不能再出现任何偏差,择准时机,完全解决,不然,再出现上次的乌龙就玩完了。

骑士用这个完美理由说服自己。

突然,他的眉头挑了一下,停止了思绪,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

“archer”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道:“有何贵干?”

“我有些问题要问你”身后的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和怪异。

“哦,真奇怪,身为战败者,居然还跑到敌人的手下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够胆”弓兵怪笑着转过头。

即使知道他在这,但是会因疑问,避开别人,想要在深夜找他谈话,同时还能一眼看穿灵体化的servant身处屋顶何处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

“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弓兵露出了身形,他直直的站着,俯视着矮小的白发女孩:“艾因兹贝伦的master。”

声音冰冷且带着明显的杀气,诉说着赶紧滚吧,不然杀了你也无所谓。

果不其然,两名女仆从依莉雅身后出现,一左一右的挡在她面前。

对于女仆的出现,弓兵丝毫不意外,他只是讽刺的哼了一声。

“小姐,无需和这个servant多言,我们……”蓝色内衬的女仆想要说什么,但是被依莉雅打断了。

“不,我想问清楚”依莉雅没有看她,只是平静的低语,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是吗”看到了这个表情的依莉雅,女仆顿时明白了她的决意,然后和另一名女仆默默的退后了两步,将依莉雅贡至身前。

“archer,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将你的能力泄露给士郎,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他打败凛,我不是士郎的助力”依莉雅淡淡的说,微微的伸手,放置胸前:“我来这里,只不过是想问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你到底……是谁?”

对于这个毫不意外的问题,弓兵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当然,也没有出声。

依莉雅见他不说话,继续道:“本来,艾因兹贝伦准备的圣杯与大圣杯相连,可以获悉大圣杯召集的servant,只要是被圣杯召唤的servant,只要被我看到,就能知道其身份,但是你却不一样,我见过你好几次,但是依旧不知道你是何方从者。当然,若是战死的话,那么,我自然就知道他的身份,但是现在的情况,我还是想问一下。”

archer的眼神在依莉雅说话的时候表情阴郁了一下,只是因为灵体化状态中,所以没有人能够看到。

啊,是啊,如果是她的话,知道其他从者的情报也不奇怪,但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也不是正规召唤而来的。

“既然已经战败,沦为阶下囚,那么为什么还要问这些问题”他冷笑着:“难道是说想要招降我,做你的servant,继续为你征战,夺得圣杯吗?”

他不想说,却没有直接以servant为主尽忠的方式拒绝这个问题,他在躲避这个问题。

“不是”依莉雅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了,她的声音开始不负之前的平淡:“我只是想问问你是谁而已。”

对啊,她只是想问问他是谁。

明明是弓兵,但是真身却是魔术师。能够制造英雄的武装,甚至能够直接使用其能力,还会固有结界这种接近魔法的东西。

本来,能力如此明显,那么应该可以很轻易的确认其身份啊,但是古代,甚至神代的魔术师当中,没有一个拥有类似的能力,以及类似的固有结界的。

也许是古代某个隐姓埋名,但是实力强大的魔术师吧。

可是,就在她如此想的第二天清晨,却产生了否认的念头。

一个十六岁的魔术师,在她面前清晰的投影了berserker的宝具,名为射杀百头的武装。虽然不似berserker施展的那样强大,甚至可以说歪斜和弱化,但是,确实是使出来了。

本来,那个武装是berserker,海克里斯一人所独有的绝技,但是因为狂暴化,所以失去了理性,这个能力也就使不出来了。

但是后来,这个绝技又再现了。

不是本人施展的,而是一个弓兵职介的魔术师,然后,在不到十二小时之后,另一个人又施展出来了。

那是卫宫士郎,一个甚至魔术回路都没有全开过的魔术师。

同样是魔术师,同样的射杀百头。

甚至于,卫宫士郎在最后,投影出了一把黄金之剑,然后,saber就是拿着那把剑,一击杀掉了berserker六次。

那把剑的光辉,和当时archer在固有结界内叫嚣要杀掉berserker六次时,所拿出的光辉何其相像……